比經濟發展,基聯自己內部經濟都是一攤爛賬,如何比得過?即使它再想讓東日耳曼尼亞超過柏林墻那一邊,效果仍然差的一塌糊涂。
結果,全盤接受西化的西日耳曼尼亞完美碾壓照搬基聯模式的東日耳曼尼亞。
造成了東日耳曼尼亞人成批越過那堵墻,投奔資本主義的懷抱的慘烈后果。
哪怕現在基聯已經解體,哪怕他現在已經是蘇克蘭的人,但是提起這段過往,仍然讓他感到尷尬。
尤金看了他一眼,體貼的略過了這一節,“只要經濟上你們一直比基輔羅斯帝國更加優越,誰還會想著回去?
脫離蘇克蘭,去過連飯都吃不起,軍隊上街要飯的日子?”
瓦連京尷尬也有些疑惑,“好的老板,我知道了,我一定會把你的想法盡數轉達的。
不過,老板,你怎么忽然會提起這些?瓦連京在電話里和你又說了什么嗎?”
對于他那個弟弟萬事不決問尤金的毛病,他早已見怪不怪。
“倒也沒有。”尤金搖搖頭,“主要是因為下一個我們要動手的目標是日耳曼尼亞,在盤算對手的時候,順便就想起了這些。”
瓦連京……這是之前干紛蘭央行、干唐頓央行的時候沒顧得上它,現在回過頭來,決定干歐羅巴的老大日耳曼尼亞了?
他有些為難,畢竟他現在已經不是一個完全自由的金融街資本家了,他現在可以說是蘇克蘭總統家族的一份子,再做空同為歐羅巴國家的日耳曼尼亞央行,他怕蘇克蘭吃不了兜著走。
畢竟人家日耳曼尼亞就算在金融手段上拿他沒辦法,回頭給蘇克蘭使點小絆子,那也夠他的兄弟喝一壺的。
不得不承認的一個殘酷事實就是,蘇克蘭不是日耳曼尼亞的對手。即使它擁有核彈。
他為難的搓搓手,“老板,做空日耳曼尼亞這件事情,我再出手不太好吧?”
不說之后非常可能招致的報復,也不說國際形象問題,就說日耳曼尼亞現在經濟蒸蒸日上堪稱歐羅巴帶頭火車的地位,這也不是蘇克蘭現在能輕易招惹的起的啊。
除非抱著兩個國家一起玩完的打算,瓦連京并不想這么得罪對方。
看瓦連京一臉愁苦的模樣,尤金除了好笑也是感慨,有了國家在后面的拖累,果然就不能再肆意妄為了呢。幸虧他現在又有了新的白手套。
想到夏爾的父親,那個因為自宮還躺在病床上的邁克,
聽文森特匯報,對方非常聽話,一直在積極配合治療,預計再過兩三個月,應該就能出來工作了,尤金真心感到期待。
沒有白手套可以肆意妄為、興風作浪的日子不幸胡。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