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德爾……
“一國的貨幣發行權?你應該知道,這不應該被個人所掌握。這是國家的權利!這讓我很難答應你?!?
尤金不為所動,只是笑著看向費德爾,說道,“請容我提醒你,親愛的費德爾,現在的高盧貨幣發行權并實際上也并不在高盧政府的手上。
未來也不會。而且我要說的是,積極推動高盧加入歐元區,正在積極倡導歐羅巴貨幣一體化的人里,就有羅斯柴爾德家族的人。
一旦歐羅巴貨幣統一,把高盧的貨幣發行權交給歐盟,那么,缺乏自主權的高盧央行就徹底淪為了政府控制不了的擺設。
這個區域無論是曾經、現在、還是將來,都不會屬于高盧政府,即使你以后成為了這個國家的君王。”
尤金低下頭欣賞起了自己的雙手,它們纖長、健康,連修剪整齊的指甲都透著粉色健康的光澤。
多么美麗、多么健康的一雙手!如果再配上至高無上的權利,那將是多么棒的一種人生體驗呢?尤金興味的想著。
費德爾卻被尤金的陳述搞得沉默了。
是啊,無論是高盧還是美林頓,又有誰不知道,貨幣發行權竟然沒有掌握在政府手中,而是被家族所控制。
“你是為了這個,所以才想和我合作,是嗎,尤金?”
尤金欣賞完了自己的手,抬頭好心情的看向費德爾,“親愛的,我并不想欺騙自己的朋友,
但是王權斗爭……”他嘆了一口氣后接著說道,“參與政治,企圖動搖既得利益者的地位,這是一件很危險、需要付出相當大代價的事情,并且,還不能保證它到底會不會成功。
我總要給自己一個能為之奮斗的目標,才有頂著風雨冒著危險幫助你達成心愿的動力啊。
我的財富已經超越了這個世界上絕大多數的人,現在,我希望玩一點不一樣的。
我的朋友,我不得不說一件殘酷的現實給你。
現在是1993年,而不是1793年,即使你的家族最終能回到王座上去,你要明白,如唐頓帝國女王伊麗莎白那樣,成為一個立憲制的國王已經是最好的結果。
人民即使迎接回了他們的國王,也一定不會樂見這個國王如同牧羊人一樣,像百年前那樣揮舞著驅趕人民的權杖。
尊容、國家奉養,政事則交由黨派組成的民選政府是你們未來最有可能成功的路線。
而一個皇室吉祥物般的存在,是無法擁有這項權利的。
既然都不能掌握在你的手里,那么它掌握在政府手里還是我的手里,對于你又有什么區別?至少我比國家各黨派勢力選出來的人更傾向于站在國王陛下的一邊啊?!?
“不要對別人的財富有那么深的占有欲啊?!庇冉鹞⑿χ逋辏掷淇岬脑怂坏丁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