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里女士在電話里熱情的邀請尤金,“紛蘭的困難是一時的。我們政府有信心和人民一起度過這個難關!
感謝你,尤金,我的天使!我誠摯的邀請你,邀請你來紛蘭投資。
這里有很多很棒的企業,這里也有很棒的大學以及科研人才。這里的一切都不會讓你失望。”
從防狼一樣的無奈合作,到自動敞開大門歡迎尤金進入,時間也只是過去了一年而已。
真是世事無常。
這邊尤金兀自感慨,然后吩咐銀盾派人前去。
紛蘭需要錢,需要投資,而他需要的,是長久穩定的利益。
兩方一拍即合。
紛蘭方面早已發現,尤金是一個非常另類的資本家,他說到做到,極為誠信。
從銀盾之星的貸款,比從其他銀行或者國際貨幣基金組織可香多了。
而對于尤金來說,紛蘭在上輩子,已經用實際行動證明了,投資它不虧。
尤金自然不會錯過。
那邊,索列斯則奮力的在金融市場上攪風攪雨。
金融市場就像一個敏感的神經中樞,一點風吹草動都能引發巨大的震動。在索列斯的攪動下,整個金融市場都躁動了起來。
一場危機眼看著就要形成。
日耳曼尼亞央行行長施萊辛格面容奇異的掛斷了電話。
他的臉色著實古怪,匯率部的主管漢斯看得好奇,身為施萊辛格的心腹,他干脆直接問了出來,“閣下,剛才的電話是?”
施萊辛格臉色奇妙的回答,“瓦連京。那個瘋狂的男人剛剛和我說了一件很奇妙的事情。”
對于瓦連京立場的轉變,施萊辛格其實意外也不意外。
當年瓦格里極限上臺,不管別人怎么看,對于他們這些央行的行長或者財長而,這就相當于給瘋狗瓦連京套上了枷鎖。畢竟他們從此有了溝通的渠道。
比如說蘇克蘭的央行行長和財長。
你再敢干出攻破我央行的事情,我們就去蘇克蘭找你,跑得了和尚你跑不了廟!
但是,他萬萬沒有想到,有一天竟然能接到對方邀請合作的電話。
電話里,瓦連京表示了對馬克堅挺的看好。
同時,他堅信日耳曼尼亞政府不會為區區如索列斯般的跳梁小丑就貿然調低利率。
他表示自己會做多馬克。
但是,出于一些策略,他會在之后匿名在報刊上發表一些類似政府即將下調有可能下調利率的假消息。
希望他們政府不要予以澄清與駁回,直到瓦連京等多頭勢力對索列斯等人發起反攻。
這當然是一件好事。
哪怕施萊辛格之前再痛恨這條老狗,他也不得不說,啊,瓦連京,這聽起來非常棒。
于是,在索列斯開始再次公開唱衰時,尤金這邊通過《法蘭克福匯報》匿名放風“德國央行內部對降息存在爭議”,
并偽造德國工業聯盟(bdi)報告稱“高利率已導致西門子出口訂單下降12%”,引發市場對德國政策松動的猜測。
尤金打算利用未來信息差,在馬克戰場制造“政策反轉預期”誘使索列斯做空,同時在法郎戰場通過“主權干預+期權杠桿”實現雙向絞殺。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