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說羅家積極從事慈善事業。
尤金是從2024年穿越過來的,對于輿論陣地的重要性他自然深深明了。
論輿論掌控能力他可能不是專業的,但是他手下有的是專業人士。
于是,在羅家積極宣傳自己醉心慈善的時候,尤金已經扒出了他們“慈善”的真相。
把鐵一般的事實往報紙上一羅列,就會發現,所謂的慈善完全就是避稅的手段。
他們所謂的善款進了慈善基金會,一方面去支持小以國對小巴國人民進行迫害,一方面則被投入了另一個屬于他們的慈善盈利機構。
修一修他們別墅的路,擦一擦他們別墅的窗戶,給為他們服務的組織發點寫作善款實際是工資的慈善金,順便借著這些組織再高薪榮養一些關系戶。
所謂的慈善玩出了花兒。
羅斯柴爾德家族很快就察覺了不對,在一個多月有來有回的攻防戰中,他們很快就察覺到了多明尼克和cia的蹤跡。
美林頓國內很快就起了波瀾,在羅斯柴爾德發力,國會很快就向多明尼克發出了質詢。
多明尼克冷笑一聲,“尤金,你看,這到底是誰的國家?美林頓真的屬于我們費拉蒙家族嗎?”
很遺憾,就算再激憤,他也不得不臨時返回美林頓。
不過他不是去認錯的,他是去硬剛的。有了他爹的點頭他無所畏懼!
他想的很清楚,如果這個時候都要退縮,那他們就永遠別想從那些大資本手中拿回屬于他們的權柄了。
一輩子和他父親一樣,糊涂到老就會是他的最終結局。
不,誰又知道最終他們的下場又會如何?如今上天賜給了他這些伙伴,賜給他了尤金,他要抓住這難得的機會,他不能妥協!
尤金則看出來羅斯柴爾德在高盧漸漸虛弱的現實,他知道,離他們滾出高盧的日子已經不遠!
最終的一擊來自《費加羅報》,他是高盧發行量最大的綜合性日報,權威性毋庸置疑。
cia收買的主編細心的整理l證據,連著幾天以整版的版面詳細報道了羅家利用白手套竊取高盧貨幣發行權的始末,同時詳細的披露白手套的種種信息(消息來自cia友情提供,勿謝),以及羅家偷稅漏稅的鐵證。
讓羅家滾出高盧和廢除《高盧銀行法》的聲音響徹天際,再也彈壓不住。
眼看著政府都要被掀翻了,議會緊急出臺法律,進駐羅家所有企業,根據舉報和投訴開始查他們偷稅漏稅等問題。
進駐銀行查他們經營是否合規等問題。
同時,議會迅速通過決議,宣布《高爐銀行法》違憲,緊急實行《臨時貨幣法案》,緊急將貨幣發行權收歸國有。
民間仍然不滿意,要求羅家把這么多年從高盧得到的不義之財吐出來!
情況越演越烈,形勢越來越糟糕。
所有羅家的直系早就見勢不妙先跑了。留下的人在高盧六神無主,不知道該怎么應付這一波一波的檢查。
怎么可能不怕查?怎么可能經得起查?
最終,羅家所有明面上在高盧的資產,都被國家宣布暫時凍結,臨時接管。
至于說他們到底從高盧得到了多少不義之財,這要等高盧政府查實后,再行處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