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大秀結束第二天,就是費德爾一世的登基儀式。屆時,gucci1881精心設計的服飾珠寶,與身著華服的費德爾一世,必將成為全球媒體鏡頭下最耀眼的存在。
坐在起居室柔軟的天鵝絨沙發上,尤金翻開翻譯好的漫畫。
雖說上輩子學生時代后,他就很少接觸這類作品,但不得不承認,這些漫畫家天馬行空的想象力著實讓人驚嘆。
隨著劇情推進,他的臉頰漸漸泛起紅暈,不自在地變換了一下坐姿,眼睛卻依舊舍不得從書頁上挪開。
看著看著,他下意識看了眼手表,發現已經到了往常睡覺的時間,可羅伊還不見蹤影。
就這樣,尤金從晚上七點半一直等到了深夜十一點半,整整四個小時,他等得心里發毛,原本因漫畫升起的燥熱都涼了下去。
“好家伙!我不在家的日子,這個家伙竟然是不睡覺的嗎?”他嘟囔著,直接起身,大步朝著工作室走去。
推開工作室大門的瞬間,熱浪裹挾著各種布料、顏料的味道撲面而來。
室內燈火通明,十幾個假人模特錯落擺放,真人模特身上還別著未完工的珠片裝飾,助手們抱著設計稿來回穿梭,羅伊則皺著眉頭站在人群中央,手里攥著卷尺,正和設計師激烈討論著什么。
聽到推門聲,羅伊不滿地抬起頭:“我不是說過不要打擾……”話音戛然而止,
看清來人是尤金后,他立刻推開手邊的設計圖,快步走了過來,臉上的疲憊瞬間被驚喜取代,笑容燦爛得如同春日暖陽:“什么時候回來的?”
“回來好久了!你怎么這么久都不回來?”尤金沒好氣地抱怨道,想起自己空等的四個小時,委屈得像被主人遺忘的小狗。
羅伊一聽,愧疚地伸手摸了摸他的臉頰:“抱歉,他們竟然沒有通知我這么重要的消息。”
感受到指尖的溫度,尤金突然心虛――明明是自己不讓人通知,還想著給對方一個驚喜,誰知道最后變成了自己獨守空房。
想到這里,他連忙拉住羅伊的手,皺著眉頭仔細審視對方的臉色,“我不在這幾天你到底有沒有好好睡覺?天天都這么晚?我看你現在都沒有結束的跡象,最近這幾天,你一天到底睡幾個小時?”
羅伊臉上閃過一絲尷尬,眼神不自覺地飄向別處:“本來打算一會兒就去睡的。這幾天都是這個點兒睡覺。”
尤金懷疑地瞇起眼睛,覺得這回答水分十足,干脆把目光投向一旁的助理亞當。
羅伊見狀,一時心急,雙手捧住尤金的臉頰,輕輕一轉,讓他的視線重新聚焦在自己身上。
尤金氣不打一處來,直接用腦門輕輕磕了他一記:“還敢說謊!”羅伊心虛地接受了“懲罰”,轉而低頭,溫柔地吻住了尤金的唇。
周圍響起了此起彼伏的口哨聲和起哄歡呼。尤金一把推開像條“接吻魚”般黏人的羅伊,輕咳一聲,強裝鎮定道:“很晚了,我在這里等你下班。”
羅伊向來舍不得尤金熬夜,得知愛人竟為了等自己苦熬四個小時,更是愧疚不已。他當即大手一揮,讓工作室里的人收拾東西,明天一早再繼續。
看著眾人陸續離開,尤金想起被遺忘在房間里的漫畫,原本打算和羅伊共賞的計劃,只能默默往后推了推。
算了,還是等費德爾一世的登基典禮過了再說吧。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