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需要讓你們的母親在你們質疑遺囑公正,質疑老科赫精神狀態時保持沉默。
你們需要讓你們的母親在你們質疑股份回購協議無效時,保持沉默。
這需要你們收買律師、收買遺產托管銀行、收買公證人、收買你們的親友。
給見證遺囑的律師和公證人寄些匿名信,再安排幾起‘意外’――比如停在路邊的車被撞,或者家里收到奇怪包裹。人一慌,就容易出錯。
還有公司里,收買在關鍵崗位上的人,想辦法拿到內部財報,想辦法弄清楚當年你們拿錢走人時公司真正的經營狀況,以此作為老二和老三欺詐的證據。
當然,我們也會想辦法讓irs(國稅局)盯上科赫工業。
稅務稽查一啟動,那兩個家伙至少得忙上三五個月。這段時間足夠我們布局。
至于你們想要的錢,在你們重新拿回屬于你們的股份后,我非常歡迎你們把股份賣給我。
相信我,我絕對會支付一個讓你們非常滿意的價格。我可不是貪婪的查爾斯和大衛。”
弗雷德想了想,說道,“之前我們已經起訴了一次老二和老三。是以對方隱瞞公司財務,以欺騙的手法低價獲取了我們的股份。
我們要求他補全我們的損失,但是我們失敗了。”弗雷德皺眉說道。
雖然尤金的計劃聽起來可行性不錯,但是,有之前的判罰在,他很擔心法官的傾向。
比爾也皺眉,“查爾斯這個人非常狡猾,他造謠說我和弗雷德對母親不敬,說連母親都不尊敬,我們的話又有什么可信度?可惡!他還造謠說我精神有問題!
可惡的是,陪審團那群傻子,竟然相信了他們的說辭。那是一群感情用事的傻子!”
尤金微笑,要他說,陪審團制度是非常好的制度,特別在這件事上,反而是有利于他們的。
由非專業的普通公民組成陪審團,可以對專業法官的權力形成制衡。
要知道,其實他們要證明遺囑有假,難度反而比應訴方的老二和老三難度更大些。
如果有陪審團參與,他們就很容易讓最終的結果傾向自己這邊。
聽了尤金的想法,兄弟兩個臉色奇妙的提醒尤金,“上次是我們敗訴了。是他們更得法官和陪審團的心啊。”
尤金搖搖頭,“那是你們沒有拿出殺手锏。
當事情和他們不息息相關時,他們自然會有自己的情感傾向。
但是假如這次判決結果和這群陪審團成員自身的利益息息相關呢?”
老四比爾看向尤金,“什么意思?我們有什么東西,能和陪審團的利益息息相關?”
尤金微笑,“在查爾斯翻臉無情把你踢出公司前,你有相當長的一段時間里是參與到了家族公司的經營活動中的。
你應該很了解,作為能源礦產巨頭,科赫工業關于污染方面的黑料。你們因為環境污染被起訴過多少次?恐怕你自己也數不清了吧?
把你知道的全部都記錄下來。
把因為這些污染致病致死的人數統計出來。
告訴陪審團的那群情感用事的蠢貨,你們承諾,只要要回了股份,你們就會進入公司,敦促公司進行環保方面的改革!
你們會彌補過去所犯的錯誤,彌補那些因為環境污染致病致死的人,彌補他們和他們的親人!”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