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意志力?你讓那群被病痛折磨的人哪來的意志力?
他們本來就需要藥物來緩解病痛,你讓他們靠意志力?“多明尼克氣笑了。
”父親,是什么人在你耳邊說了什么嗎?你明明答應過我的!“他失望的控訴道。
威廉姆斯二世面色不變,只意味深長的看進他的雙眼,”你知道的,很多時候,我們都是身不由己的。何況,慢性病,他們已經沒有什么價值了……“
多明尼克讀懂了自己父親的未盡之意。
費拉蒙家族沒有必要為了一群已經沒有多少社會價值的家伙,對上魷魚族。
他胸膛起伏,怒火在心中燃燒,和父親大吵了一架之后,負氣連夜飛往紐曼,直奔朋友家。
面對朋友疑惑擔憂的視線,想到父親前后判若兩人的說辭,想到他最后意味深長的話,這讓多明尼克可怎么說?
他并不希望自己的朋友知曉,自己的父親對待普通民眾的態度竟然會如此冷血,只語焉不詳的苦笑了一聲,有些艱難的說道,
”你知道的,我們一直都頗受掣肘,美林頓甚至一直都有深層政府的說法……“
尤金了然。
這已經不是新聞了。要不威廉姆斯二世為啥沉迷享樂,皇室公務能推給多明尼克的都推給兒子了,憋屈唄。
而普渡的新藥上市,顯然,這其中不僅關乎一家藥企的利益得失,更牽扯著臺面上水面下無數股東的利益,那些盤踞在資本金字塔頂端的力量,絕不會輕易讓到手的肥肉飛走。
皇帝陛下態度大變,這是掰腕子掰輸了吧?
幸虧他沒自己貿然參與進去。
這樣想著,尤金嘆了一口氣,“別傷心了,多明尼克,我相信如今的這種情況,是陛下也不想看到的。
別傷心了。不會總是這樣的。等我們慢慢強大起來,事情不會總是這樣的!”
多明尼克心神不定的聽著朋友的安慰,好半晌才放松了一些。
花了大力氣哄了對方許久,目送對方跟著管家往客房而去的身影,尤金也忍不住大大的伸了一個懶腰。
這叫做什么事啊!
看看時間,這都幾點了,睡覺睡覺!
花生屯,威廉姆斯二世晃了晃手里的酒杯。酒液鮮紅似血,散發著醉人芬芳。
威廉姆斯二世嗅著杯中那迷人的花果香氣,隨口問道,“他去了盧瓦爾公爵那里?”
老管家身體微躬,“是的,陛下。”
想到那個他自小看大的青年,老管家忍不住道,“殿下看起來很是傷心。”
威廉姆斯二世瞥了老管家一眼,想了想剛剛發生的爭執,想到青年那飽含失望的質問,也忍不住失笑的搖搖頭,“還是和小時候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