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金冷冷的站起身,沒什么笑意的說,“我原本以為我今天接待的會是一位臨時來看望我的朋友,看來是我自作多情了。既然這樣,我們也沒有什么多的好談了。
我現在需要去高盧,面見費德爾一世,當面向他匯報,關于我促成了他歸還文物,結果卻被貴國倒賣一事。“
說著說著,他就真心實意的憤怒了起來,”你們簡直愚蠢至極!你們讓我的一切努力都成了笑話!你們讓國王陛下的一切行動都成了笑柄!
你們就是這么對待促成文物歸還工作的國際友人嗎?
陛下和我在看著你們,所有知道這些事情的人都在看著你們。
我倒要看看,這些人最后是什么下場!我倒要知道,你們最后會帶給我一個怎么樣的交代!”
室內一片寂靜。
李處長和馬組長垂著腦袋,尷尬的恨不得鉆到地縫里去。
什么讓對對方將贓款交出來的念頭,此時已經徹底消失無蹤。
想到國內對于這些人最后有可能的量刑,兩個人都有些惴惴不安,在心頭真情實意的擔憂起了該如何給這些苦主一個交代的問題。
聽盧瓦爾公爵的意思,所有人都死刑才能讓他出口惡氣,不過這很顯然,做不到啊!
李處長簡直愁的一佛出世、二佛升天。
和馬組長不同,他可是知道尤金在國內一眾大佬心中的分量的。
這是一個真正對國內抱持好感的大貴族。是真的一心向著他們的。
他因為和盧瓦爾公爵接觸緊密,所以很多東西他都隱隱戳戳的知道一些,比如說已經在大連安家落戶的航母,比如說飛上天空,如今還打算在蘇克蘭也建立海外發射地的衛星,比如說那一堆出了問題的古董。
說實在的,除了盧瓦爾公爵,還有誰能讓高盧松口,將文物如此輕易的歸還祖國。
看著盧瓦爾公爵此時的態度。他簡直遍體生寒,東大絕對不能失去盧瓦爾公爵的友誼。
他非常后悔來這一趟。
但是又有些慶幸來這一趟。
他仿佛終于從長久的迷夢中清醒了過來,惶然的發現,他們已經不知不覺被盧瓦爾公爵慣壞了。
蹬鼻子上臉,得寸進尺。不用尤金說,此時類似的詞語就已經在李處長的心里刷了屏。
他嚴肅了神情,上前一步,對著尤金深深的行了一禮,”抱歉,公爵閣下,我們一定會盡快給你和國王陛下一個交代的。“
至于那些貪官和涉案人士在海外的資產……他心中苦笑。心知要回來的希望已經幾近渺茫了。
馬組長還想說什么,李處長卻已經不給他機會了,
李處長想明白了這一切,就直接拽著馬組長提出了告辭,”尤金,我還能這么叫你嗎?“他有些惴惴的問道。
尤金則溫和了神色,仿佛剛才的震怒沒有發生一般,笑著說道,”我以為我們已經是認識很多年的朋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