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薯片什么的,這太超出她的知識儲備了。她在過去的日子里,連薯片這種東西都很少吃,更遑論是什么刁鉆的口味了。
當然,現在她是很好奇的。那會是什么樣的一種味道呢?以至于一提起,在座的眾人無不發出心知肚明的笑聲。
她久違的感到了一種欲望在體內蒸騰。那是對真正融入這個群體的渴望。
安妮友好的笑著說,“費德爾回來的時候也送了我幾包當做禮物,天啊,我這輩子都不會忘記。
我在一個家庭聚會的日子打開了它們,相信我,我在那之前是真的不知道它們那可怕的味道!
費德爾在把薯片送過來的時候,并沒有就味道的特殊做哪怕一絲說明。”
“那一定是一個很熱鬧的場景。”伊莎貝拉聽笑了。
安妮也忍不住笑,“是啊。你要試試看嗎?”
“這里?”伊莎貝拉不確定的問道。
大草原上,她們已經追著動物遷徙的足跡開了一天,這個時候讓人送薯片過來嗎?
安妮解釋,“不是的,我們有特殊的薯片提供渠道。”
見伊莎貝拉一臉不解的樣子,安妮于是和她科普了薯片的來源――尤金一個口味奇特的保鏢。
“我敢說,他的行李里肯定有薯片。哪怕不是全口味,只一兩種,也足夠你體會這東西的威力了。”所以班杰明才會因為你弟弟的惡作劇這樣破防啊。
安妮陷入了過去的回憶,鼻子都不自禁的皺了起來。她甜蜜又埋怨地看了費德爾一眼。
費德爾雖然沒有插話,但是顯然聽完了全場。
他不禁摸了摸鼻子,隨后沖安妮和伊莎貝拉露出了一個爽朗的笑來,
“如果不介意的話,等這次假期結束,我就讓人送一份全口味的薯片到你的地址。”
他眨了眨眼睛,“你可以和朋友分享,也可以送給看不順眼的家伙,毫無疑問。”
伊莎貝拉聽了,瞬間對東西送誰有了安排。
她毫不客氣的應道,“我很期待。”
啊,這種感覺真是太奇妙了,高盧的國王陛下竟然承諾要給她送各種口味的薯片!
伊莎貝拉又看了看瞪著費德爾一世的安妮――這位高盧未來的準國母,真心的感受到了對方的接納之意。
這種和相近階層的女性,聊著沒有利益糾葛八卦的感覺很是奇妙。
安全舒適的談話氛圍,有趣的內容,讓伊莎貝拉久違的感到了一種輕松。
她終于徹底的放松下來,肩背也不再那么緊繃,仿佛隨時要奔赴檢閱現場一般。
這邊伊莎貝拉和費德爾一世他們就薯片的問題討論的火熱,那邊尤金則心滿意足的將班杰明趕走,坐到了屬于他的位置上。
班杰明滿腹怨地走向了原本屬于尤金的位置,和羅伊相看兩相厭去了。
他嘀嘀咕咕的不住抱怨,“天哪,上班的時候看到你的這張臉,沒想到放假了還要看著你這張臉。”
羅伊則眼簾半合,冷淡地看向自己餐盤的位置,半點兒多余的眼神都欠奉。
和自家心肝說說笑笑是一種調劑。假期里多看班杰明一眼,那對他來說都是一種傷害。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