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不容易做到,也要做到!”李次輔斬釘截鐵的說道。
見楊首輔臉上不贊同的神色,李次輔苦笑一聲,“現在可不是維穩的時候了!
尤金的話雖然帶了點情緒,不過這是可以理解的。誰碰上這樣的事,心中都要惱火,何況是他?
讓一個國家松口歸還文物難道是什么輕松的事兒嗎?
這么多年可是就出現了一個盧瓦爾公爵啊!就出現了一個愿意還的費德爾一世啊!
尤金再生氣,那也是應該的!
他有一句話說的沒錯,現在國際上其他國家的人可都睜眼看著呢。
如果我們不做出大動作來,以后,我們又有什么底氣讓人歸還文物?
歸還了我們的蛀蟲們再重新賣出去嗎?這又不是創匯!
這件事情的惡劣影響,已經不是國內能不能壓得住的問題了。我們現在要考量的,不是文物圈變不變天的問題,而是我們在國際上的形象問題!
相信你們也不想看到,當有一天,我們國力已經強到可以理直氣壯要求那些強盜們交出文物時,人家可以理直氣壯的拒絕。
借口都是現成的!
如果有一天,他得到的回復是,‘我認為文物保存在我們國家,會更加安全。‘,那我哪怕死了,都要合不上眼了!”
何況,這里面還摻和著尤金,他們的老朋友――盧瓦爾公爵。
他已經可以想見,這件事情處理的如果不能讓尤金滿意,那他們和尤金之間,只會漸行漸遠,
就算不考慮對方在經濟上的能耐,就想想對方的影響力吧,那是一個可以利用影響力,驅使一個國家王室歸還文物的人物啊!
和這樣的人離心離德,何苦呢?何必呢?
而且,在這件事上,他昧著良心也不能說站在自己這邊!
為了幾個管不住爪子的東西,他們也配!
至于說國際上那些占據著牢牢占據著話語權的所謂主流媒體,能說出什么話,那更是想都不用想,絕對不帶有好話的。
想到高盧大使館傳來的消息,想到高盧民間對他們的評價,李次甫深深嘆了一口氣,這對東大來說,真真是一場公關危機啊。
姜次輔看了看楊首輔為難的模樣,就知道他的為難。
他忍不住苦笑著對李次輔道,“老李啊,你說的這些,我們又何嘗不知道呢?
但是,想讓貴賓滿意,談何容易?
哪怕我們現行法律已經盡量寬松了,西方的人權組織也一個勁的追著我們咬,指責我們專政、罔顧人權,
現在這種情況,你說這事還能怎么辦?我們總不能將他們都槍決了吧?
李次輔咬緊腮幫子,咬牙切齒的擠出了一句話,”有什么不可以?“
他的聲音并不高,卻仿佛夏日驚雷,讓在場的兩人瞬間驚住了。
李次輔自己也是怔了一瞬,為了他說出口的心里話。
但是,隨后,他的心機定了下來,再次補充道,”就是都槍斃,又有什么不可以?“他的語速越來越快,思路在瞬間理清。
他驀地抬頭看向了楊首輔,“當年的嚴打,這才過去多久。再組織一次,又能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