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忍耐,隆那多,你要學會忍耐。他心中暗暗告誡自己。
一行人摸到營地邊緣時,已經是月上中天了。
傍晚的篝火并沒有熄滅,反而燃燒的更加旺盛了起來。
營地邊緣,安保偶爾帶著狗走過。
整個營地除了篝火燃燒的聲音,再無任何多余的聲響。
因為它屢次越獄的行為,尤金干脆賦予了三小自由進出的權利。
所以,這個時間,三個毛孩子仍然得以在營地內游蕩。
不過,它們也清楚,邊緣有狗的地方不可以去,所以主要活動區域,就在內圈遠離篝火的地方。
驀地,正在摳手指的露露仿佛聽到了什么,它慢慢、慢慢的從黑暗處走向了營地邊緣。
安保車里,正百無聊賴盯著屏幕的安保人員好奇的問道,“露露怎么到營地邊緣去了?”
一旁的吉米聞,湊了過來,“我看看?”
他眉頭皺起,瞇著眼睛盯著屏幕看了一會,然后快速拿起了一旁的對講機,“老大,有情況!紅外成像儀有情況!看起來不像野獸,像人!”
而這個時候,臨近方位的兩輛車也同時發出示警。
這些橫亙在外圍的車輛,并不是偷獵者所想的保障車。除了外殼防彈甚至防炸彈之外,里面對科技的應用也遠遠超出了這些整日游獵在大草原上的蹩腳獵手。
在科米等人自以為得計的時候,一隊人已經悄悄摸到了他們身后。
田明建戴著夜視眼鏡,領著現役、退役的一眾好手,于黑夜中沉默的進行了一次夜襲。
營地篝火驟然熄滅,科米等人只來得及驚咦一聲,隨后,就被田明建帶著人撲上來,搞了一次夜晚擒拿。
當各國精銳正規軍遇上草臺班子,甚至連獵槍都無法人手一個的家伙時,結局已經注定了。
科米甚至連一槍都沒有發出來,就在驟然陷入徹底黑暗的環境里,暈頭轉向的按在地上,啃了一嘴的土和灰。
因為這些不速之客,夜晚的營地很快重新又亮起了燈火與篝火,在光的正中間,十七個一身匪氣的家伙,灰頭土臉的跪在那里。
尤金看了看腳邊被收繳下來的土槍,砍刀,
“問問他們,這是打算靠著這些東西來劫掠我們的營地?”
鬧呢?
奧羅拉直接含煞上前。
便于運動的褲裝,勾勒出了她銷魂的身形。
跪在地上的科米還好些,其他那些人見了,一個個頓時幾乎都要忘了自己的處境了。
太美了!他們這輩子都沒在現實中見過這么美的女人!
奧羅拉打眼一掃,就信步走向了人群中一個較為瘦弱的青年。
“告訴我,你們的目的。”
“我們就是單純的見錢眼開,想將金絲猴引出營地。”科米力持鎮定的說道。
哪想得,剛剛還仿佛冰雪女神般的女人,突然發難,直接一個鞭腿,科米頓時噴出去了半口牙。
只能說,奧羅拉打的主意和隆那多是一樣的。
他的慘狀頓時將被問道的年輕人嚇傻了。
他不可置信的望向了那個美的驚人的女人,不過此時,什么欲望都徹底萎了。
他吃力的咽了咽口水,“我,我……別打我。”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