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老聽了,緩緩將手伸向了幼崽。
馬蒂正激動舔舐幼崽的動作一頓,看看伸到眼前的手,又抬頭看了這個救活它幼崽的兩腳獸。
然后,它遏制住將那手驅離自己幼崽的沖動,默默的看著對方的動作。
莫老緩緩的托住幼崽的身體,將尚且虛弱的幼崽輕柔的攬在懷中。
馬蒂定定的看著,目不轉睛,卻沒有阻止。
直到對方作勢要往營地走,它才有些焦躁的低吼出聲,爪子也不安的扒了扒地面。
獸醫見狀,也試探性的去抱另一只。
馬蒂的喉間開始發出危險的低吼,身體也越發緊繃了起來。
獸醫知道,這是它作為一個母親,無的威脅。
他燙手一般縮回了自己的手,然后覺得有些難辦。
尤金也皺了皺眉頭。這就是患者不會說人話的弊處了,溝通都不行。
正當馬蒂阻止獸醫的行動時,一只爪子搭在了它蠢蠢欲動的爪子上。
馬蒂向爪子的主人看去,阻止它的正是它的母親。
受傷的母獅阻止了自己護崽心切的女兒,然后,主動低下頭來,用吻部拱了拱小獅子,以行動允許了獸醫接下來的行動。
獸醫見狀,不由松了一口氣。
他快速抱起了那頭小獅子,然后,向著營地走去。
馬蒂不由自主的跟了上去。渾然不顧營地前戒備舉起的真理。
營地里,保鏢一時有些為難,不敢開門。
這兩個醫生后面,那母獅子一直緊跟著不放,放這倆進來,那獅子抓狂了怎么辦?
尤金看了那母獅子一眼,想了想,轉頭看向自己的朋友們,“我覺得它只是單純擔心自己的孩子。不過為了安全起見,你們最好上車上觀看。”
馬蒂的行為動機,在場眾人都看得分明。何況身邊還有這么多保護的力量在,朋友們都拒絕了盧瓦爾公爵堪稱理性的提議。
尤金看看守在身邊的帕加和兩個獵豹。
雖然露娜是個花架子,但是,如果那頭母獅子想要干點什么,這些家伙拖延一下時間,等到保鏢開火應該還是沒問題的。
而且,他也沒有感到什么危機預警。
于是,心大的一群人指示安保開了門。
獵豹女士有屬于自己的車,母獅子馬蒂可沒有這個待遇。
不過作為尤金等人邀請到營地做客的小獅子的母親,它仍然得到了一個屬于它的帳篷。
并且得到了一個又軟又暖的睡袋。
為了方便醫生探看,帳篷的門并沒有被拉鎖拉起,此時正軟軟的塌在地上,仿佛迎客的地墊。
但即使是這樣,這種感覺也帶給了馬蒂極大的震撼。
腳下的感覺……好奇妙!
它不自覺動了動爪子,下意識在睡袋上踩起了奶。
尤金遠遠的看著,忍不住微笑了起來。他對朋友們說道,“看來我們的朋友對自己的住宿條件很是滿意。”
隨后,他吩咐手底下人,給對方送上食物。
對方已經早就餓壞了。
馬蒂確實餓了。不是一般的餓,它簡直要餓瘋了。
胃里空蕩蕩的,不停的抗議。
從憤怒和對環境的驚訝中回身過后,營地里烤肉的香氣就讓它更加躁動了。
而就在這個時候,一大盆肉被兩腳獸端到了它的眼前。
馬蒂晶黃色的眼睛漸漸瞠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