兇狠的威脅了一番米琪后,她有些生硬敷衍的扯了扯嘴角,”當然,事后,好處也少不了你的。“
說完,高高在上的抬著下巴,離開了這個角落。
和這種年輕時不自愛的姑娘多待在一起哪怕那么一秒,她都覺得臟。
米琪在那個女人離開后,才徹底抬起了一直微微低垂著的腦袋。
她的臉上,毫無那保姆臆想中的唯唯諾諾,相反,那雙眼睛里全是兇光。
下地獄去吧!和這個討厭的老女人,和養育著她們的家族一起,下地獄去吧!
她絲毫沒有考慮過,將事情和盤向盧瓦爾公爵托出。
那有什么用?盧瓦爾公爵會為了沒發生的事情做到什么程度?
會將多麗絲和她身后的家族一起送下地獄嗎?
想也知道不可能!
而如果不能將多麗絲和她背后的家族一起弄死,那她又會面臨什么下場?
那個女人手里可是有著她非常多把柄的!
所以,她決定,不告訴盧瓦爾公爵,而是用自己的方式,向那個女人做出報復。
而最狠的報復,莫過于讓她竹籃打水一場空!讓她一切都算計都落空才好。
于是,那天下午,醫療中心的兩個護士,就爆發了一場堪稱激烈的爭執。
要為手術室送去客人需要物品的護士,莫名其妙和米琪打了起來。
兩人的爭執還將路過送樣本第一個護士也卷了進來。
直到中心領導聞訊趕來,才拉開了面紅耳赤、衣衫凌亂,臉上還有著墨水痕跡的三人。
米琪整了整自己的鬢發,率先拿起了自己要送的冷凍箱子,回頭還不忘和鬢發凌亂的另一個護士放狠話,
”這件事沒完,克利絲!再讓我聽到你造謠我的事兒,我聽到一次打你一次!“
她的憤怒貨真價實,她忍這個造謠的女人很久了!
剛才一份真九分假的炮制了這場爭端時,她趁機拿起了一旁的墨水瓶,以這個當做武器,趁亂潑撒到了冷凍箱的標簽附近。
此時,她率先接近三個冷凍箱,看似在觀察冷凍箱上的標簽,實際上卻是將箱體上尚未干涸的墨水更加均勻的抹在編號上。
克利絲的臉上瞬間閃過一絲不自在。那事兒都發生好幾個月了,她看對方一直沒反應,以為她不知道呢。
誰這么大嘴巴,事情都過去那么久,怎么還巴巴的說出去了?
說出去就算了,可恨的是還把她賣了!
她有些嫉妒又有些憤恨的看著米琪彎腰觀察冷凍箱的妖嬈身影。
呵,就看她那些下意識的動作,那就不是一個有教養的好女人能做出來的!
她下意識的挺直了脊背,掖了掖自己的鬢發,有些不自在的在領導冰冷的眼神里,拿起了自己剛剛匆忙間放下的冷凍箱。
她一邊快步朝手術室的方向走去,一邊走,一邊憤憤不平的想著,,明明她才是一個安分守己的好姑娘,沒有結婚,那些男人一個個卻像餓狠了的狗一樣,都巴巴的纏著米琪那個女人,就像蒼蠅見了屎一樣。
想到剛剛領導的眼神,她更加憤恨的咬了咬嘴唇。枉顧她那么喜歡他,看他那個樣子,一定和米琪那個不安分的女人有一腿!
否則他干嘛只那么瞪著她卻不瞪米琪?
這對該遭受上帝責罰的男女!
而無辜被卷進這場爭端的第三個護士,則有些不確定的看著原地的冷凍箱。
她原先是把箱子放在這個位置上的嗎?
手術室的護士急匆匆的找過來,”麗茲,你怎么還在這里?麥克米蘭小姐那邊已經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