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上,他給足了東大的面子,沒有當場發難。
但是私下里,當私密的小空間里只有李次輔和尤金時,尤金毫不客氣的直不諱,
”其實我更希望你將文物還給我。我可以為了它們,專門修一座博物館。
這個地址放在東大國內也可以。
你知道,以我的財力,我完全可以輕松做到這些。“
他實在是被那些碩鼠們搞怕了。
李次輔被尤金不現實的話懟的一哽。
他神色復雜的看向尤金,不知道該不該提醒盧瓦爾公爵――自己的老朋友,那些東西不是你的。
尤金則神色自若。那些東西和是他的又有多大區別呢?
面對尤金的反應,李次輔也只能苦笑了。他拿他們這位老朋友總是沒有太多的辦法。
將文物歸還,交由盧瓦爾公爵看管是不現實的,在場兩人都知道這一點。
李次輔索性干脆跳過了這個話題,直截了當的問道,“尤金你到底是怎么想的,我們相識這么多年了,你可以直接將訴求告訴我。”
尤金的本意也不是為難面前這個老者。于是,在對方態度一直都很好的情況下,他也不繞彎子了,直接對李次輔說道,
“我要成立一個基金會,專門負責對我捐獻的這批文物進行定期的檢查和不定期的抽檢。
我要求擁有監督的權利,直到永遠,或者東大決定將這批古董還給奧利維耶家族的那一天。”
尤金這樣說道。
這是他唯一能接受的方法了。
李次輔的眉頭深深的皺了起來。
尤金毫不退讓,盯著李次輔的眼睛,”我不放心。財帛動人心的道理我想李次輔不會不懂。我在東大之外的能量,相信經過這次瑞士大使館的事情,你們心里也有了數。
我今天就將話放在這里,這之后,我會專門成立一個基金會,一直盯著國際收藏市場。
那些經由我手捐贈的東西一旦出現在流通市場。你們最好祈禱相關人士和他的家屬永遠不會出現在境外。
否則,我將會讓他們徹底體會一下,什么是盧瓦爾公爵的憤怒。
我希望,我們可以對這點達成共識。“
”如果可以,我還是希望,能將他們引渡回國內接受審判。“李次輔忍不住說道。
”什么樣的審判?罰酒三杯嗎?“尤金寸步不讓。
李次輔搖搖頭,“尤金,奧利維耶家族監管東大文物,這是不可能做到的。從來沒有這個先例。”
“那就讓我成為這個先例!何況,誰說這是奧利維耶家族的事了?這是來自基金會的監督。
之后我會讓費德爾一世也加入基金會,派遣他的心腹,共同守護這筆讓人心動的捐贈。
我可以承諾,只要你們不去倒賣,這批文物就永遠屬于東大。
但是,如果某一天,我在流通市場上看到了它的出現,那么,它就不會再屬于東大了,因為這證明你們根本沒有能力保護好這件文物,不是嗎?
奧利維耶家族不介意在這種情況下幫你們代為保管。”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