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命可不知道有人在腹誹自己的資本主義派頭。
受哥哥影響頗深的少年,對于管家的貼身服侍早已習(xí)以為常。
而所謂居移氣養(yǎng)移體。
這么多年的富貴生活過下來,加之手里還擁有著不小的權(quán)勢和金錢,長命的氣質(zhì)雖然他自己沒有太多的感觸,但是在外人眼中,顯然事實卻并不是這樣。
他早已在不知不覺中,成為了別人眼中高高在上的人物。最起碼在此時的李義明眼中是這個樣子的。
李義明看到進來的這個少年如此的排場,就知道這鐵定就是他這次進京需要攻克的那個少爺了。
他心里發(fā)虛,卻不敢耽擱,連忙從沙發(fā)上站起,這輩子都沒這么殷勤的露出了一個笑臉來。
他內(nèi)心一邊唾棄自己,一邊忙不迭的對少年自我介紹道,“那個,李少,真是不好意思打擾了,我就是在電話里和貴管家溝通過的那個李義明。”
說完,他一臉尷尬的笑了笑。那表情說是笑容,長命卻覺得透著股子欲哭無淚的感覺。
長命面上不動聲色,矜持的微微一頷首,“管家已經(jīng)和我說過了。說你帶著得罪過我的人上門來請罪?”
第一次管家來匯報,說接到了對方拐彎抹角,好不容易找上來的電話時,長命簡直一頭霧水。
羊城話事人的兒子?
這真不是騙子嗎?
而且,他和對方能有什么交集?他又沒去過那里。
等等!他眉眼一動,想起了他建國哥哥和戰(zhàn)友們曾經(jīng)在那里吃過的虧。
對方所謂的請罪,不會是這個吧?
讓手底下人一核實,果然!
那得罪他建國哥的人和電話那頭家伙的關(guān)系還挺密切。
正是眼前這個人的親舅舅!
他算是對對方上門的目的有了一些猜測。
為了這些猜測,他同意了這次比較冒昧的求見,于是,就有了這次李義明的上門。
“李少是嗎?請坐。”長命淡淡的說道。
李義明一聽,卻連連擺手,“不敢,不敢,我在李少面前,算哪門子的少爺啊。”他苦著臉,覺得自己有些體會到往日里跟班們的心態(tài)了。
他哪里敢坐?他簡直心虛的就要犯心臟病了。
想到他求見的理由,李義明再次深恨禁不住母親哭鬧的自己。
親媽啊,也不知道你兒子這次會不會折在這里。他滿心苦澀的想著。
當(dāng)他坐的車子駛?cè)脒@座莊園時,他內(nèi)心就已經(jīng)在打鼓了。
當(dāng)車開了十多分鐘才堪堪到達莊園的主樓時,他的后悔勁兒那就別提了。
哪怕他家在羊城也算是頂天的人物了,他也是知道盛京城地皮的價值的
這地方那可真是寸土寸金,有錢都買不到的好地方,
在這個國家最靠近那個權(quán)力中心的地界兒,這么大一片地皮,如果建高端別墅,建十幾座都夠了。
而現(xiàn)在,這里竟然全是他要拜訪的對象的。
那這個李少身份的貴重程度就可想而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