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
只要能除去伊莎貝拉和她肚子里的孩子,那么,已經過了35的伊莎貝拉的遺產,自然而然會進入遺產繼承的正常程序,讓老奎因也能分得一份。
老奎因分到了,不就是他分到了嗎?
想到伊莎貝拉很多時候過于從簡的出行方式,西格的眼中閃過一抹厲色。
他已經為此觀察好久了。
只要他父親采納他的計劃,他們沒理由不成功。
而這一切只是一場令人遺憾的意外,畢竟任誰都不知道,他竟然是老奎因的私生子。
自忖身份隱秘,實際上早就被伊莎貝扒了個底掉的西格對著自己的父親連連獻計,老奎因卻只是一味的搖頭。
那畢竟是他的親生女兒。哪怕他自覺虧欠,所以更加疼愛西格和他的母親,也不意味著他能下這樣狠厲決絕的命令。
西格卻已經因為似乎離自己越來越遠資產陷入了瘋狂。
他自顧自的在辦公室里繞起了圈子,眼神發直的念念有詞,“對,就是這樣,只有這樣,我們才能保留下屬于我們自己的財產!”
他驀地轉頭,快速的湊近自己的父親,不顧老奎因緊皺的眉頭和隱隱抗拒的表情,死死的攥住了對方的手,
“父親!該行動起來了!”
老奎因對此的回應則是加重力道,抽出了自己的手。
“西格,我不管你發生么瘋,你要明白一個道理,伊莎貝拉是我的女兒,唯一的女兒。她肚子里的孩子,也是為我所期待的。
現在,回到你的工作崗位上去。這些事情不是你要考慮的東西。”
他說完,冷漠的轉過了身,看向了落地窗外繁華的都市景色。
“哪怕你在老麥克米蘭的陰影下,一輩子兢兢業業,也得不到一絲公司的實際控制權?”
在老奎因的背后,西格面容扭曲的口不擇。
老奎因的背脊微微一僵,隨后,臉色難看的將西格趕了出去。
他怎么可能忽然改了心性?
他之所以不想對伊莎貝拉下手,除了那稀薄到可憐的父愛,還有一個最大的原因,是伊莎貝拉背后站著的兩個男人――羅伊和盧瓦爾公爵!
一旦伊莎貝拉出事而兩個人不會理會,那伊莎貝拉都看不到第二天的日出!
問題是可能嗎?
他眼看著羅伊和他姐姐關系日復一日親近起來,他倒是想阻止,可問題是怎么阻止得了?
羅伊那個混小子電話不接不說,連婚禮都恨不得不想邀請他!
他擔心,一旦伊莎貝拉出了意外,他會被送下去和對方作伴!
不過這話,就不需要對西格那個莽撞的臭小子說了。
老奎因呆呆的看著門把手許久,良久才頭痛的嘆了一口氣。
而被趕出去的西格則面容扭曲。
此時他已經被失去財富的恐慌攫取了心神。
要知道,他可是一直以來,都將自己視作麥克米蘭家族的繼承人之一啊!
可如果伊莎貝拉有了自己的繼承人……
西格回頭看了看那扇門,眼中閃過一抹瘋狂。
而此時,生殖中心門外,一對教養良好的老夫妻帶著自己的孫女上門了。
這對老夫婦是陪著他們可憐的孫女前來的,
“醫生說,伊蓮娜的病非常罕見,一億人中可能也就只有這么一例。
按照其他病人的臨床表現來看,現有的醫療手段干預作用非常有限,不過布魯醫生說,現在學界提出了一種方法,可以嘗試使用臍帶血來進行治療。
好在就目前的觀察來看,這種病屬于個體突發的基因變異,并不遺傳。
所以,我們帶著伊蓮娜前來,希望能用臍帶血治療她的病。
當然,假如……“老婦人的聲音哽咽了一下,仍然力持鎮定的說了下去,
“她能擁有一個自己的寶寶,我們也能擁有一個紀念她的慰藉。”
她緩緩的將話說完,隨后,慈祥平靜的看向了身邊的少女。
少女清秀的臉龐雖然免不了一絲愁緒,卻也神情平靜。
她已經哭過、鬧過、崩潰過了。對于自己的病,她并不看好,不過,如果這個孩子能帶給祖父、祖母一絲慰藉,那么她愿意接受這個安排。
三人來自告知家庭,自然對聰明的孩子更加期待。
于是,他們不約而同的做出了伊莎貝拉相同的選擇。
一位有著棕色頭發、棕色眼睛的博學者。
而他們卻不知道,因為一個陰謀,這個名字下僅剩的那份精子,事實上并不屬于這個名字的主人。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