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些神色凝重的起身,走到了拉著百葉窗簾的窗戶旁邊,微微伸手,挑起了一點百葉窗的葉片,謹慎的從旁邊的縫隙里,觀察著斯蒂芬的一舉一動,直到對方離開。
自從他成為四十億先生,家族又因為弟弟而在蘇克蘭有了無限榮耀后,他就鮮少再這么謹慎了。
沒辦法。這次的高盛和匯豐,值得他謹慎。他毫不懷疑,必要時刻,對方是不會介意在物理層面動手的。
正在他因為對方反常的舉動而暗自揣摩的瓦連京,很快就被一個堪稱爽朗的聲音打斷了沉凝的思緒,
“那個討厭的家伙走了嗎,我親愛的搭檔?”
楊志興笑著走了進來。
別說,雖然被多方針對這件事情讓他極度不爽和不安,但是國內顯然也對這件事投入了非同一般的關注。
他爺爺更是親自打電話,給他吃了定心丸,讓他好好干,不要做無畏的擔心。
這讓楊志興心里的包袱頓時輕了不少,整個人興致最近一直很是高昂。
門被他大刺刺的推開,然后,一個鷹鉤鼻子的老者非常反派的挑著窗簾向外觀察的形象就映入了他的眼簾。
”這是在看什么?我幫你把窗簾拉開,看的會更清楚。“楊志興熱情的說道,隨后就想要上前,幫自己此時看起來有些邪惡的老搭檔拉窗簾。
哦,可憐的瓦連京,他一定曾經非常困擾,這陰騭的,看起來就不是善茬的氣質和長相。
瓦連京:……
跟在自己教子身后,最近輕易不敢離開的教父大人:……
眼看著瓦連京無語的表情越發明顯了,教父大人連忙身手,阻止了他熱情而又傻白甜的教子。
“別拉開窗簾!事實上,從安保的角度來說,你們兩個現在都處于級別相當高的危險之下。
謹慎,對于此時的處境來說,是一種美德。”
杰弗里爵士對自己一臉懵懂的教子諄諄教導。
楊志興則慢慢的睜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了看站在窗邊,無法被人有效狙殺的瓦連京,說話都結巴了,
“不、不至于吧?”
雖然他最近出去的那一次,風氣明顯不正差。有個傻瓜更是直接跑到他面前陰陽怪氣,稱怎么有一股廉價的,屬于黃種猴子的怪味。
他能慣著對方?
他是誰啊?他說臟話問候對手祖宗十八代時,這家伙還不知道在哪兒玩泥巴呢。
他當即就發揮了自己難得毒舌的天賦,將自己還年少時說的臟話含蓄的挑了幾句翻譯了出來。
外國人哪見識過這個啊!
那個跑來挑釁他的黃毛都聽傻了。
他甚至都沒在第一時間反應出來那是臟話。
楊志興想到當時那個場景,就差點又要笑出聲來。
當時周圍人愕然又忍不住驚嘆的表情,他覺得自己能記上一輩子!
那個被攛掇著出頭為難他的家伙,是一個家族里不成器的紈绔二代。雖然楊志興把他好好的埋汰了一頓,但是,也許國罵的魅力就是那么大,那天晚上回家,他反而接到了對方的示好電話。
可惜,這個時節,他已經誰都不敢輕信了,只能拒絕了對方的熱情邀約。
而對方在電話里盛贊他是新一代大文豪,莎士比亞的事情,他已經決定以后要建議他爸給他記上族譜了。
嘿,他是他們老楊家的大文豪。
絲毫沒想到,他爸知道是這么個文豪后,有可能會有的心情。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