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到消息的尤金不可置信的看向了自己的愛人。
“伊莎貝拉出事了?”他豁然起身,第一時間湊近自己的愛人,扶住他的臂膀。
羅伊臉色難看,卻還是為了愛人關心的舉動微微暖了心神。
他搖了搖頭,拒絕了尤金企圖攙扶他落座的舉動,“她已經被送去搶救了。電話那邊說,孩子……“
尤金也有些心情沉痛。伊莎貝拉是那么多期待那個孩子。
”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好端端的,伊莎貝拉就出事了?保鏢是干什么吃的?“
羅伊的臉上也滿是陰翳之色。
”保鏢說,這是一場蓄謀已久的行動。“
蓄謀已久,誰?
尤金一時有些回不過神。不知道伊莎貝拉得罪了誰。
羅伊的眼睛則仿佛看透遠方的虛無,定定的看向了老奎因。
不過當務之急是伊莎貝拉。
尤金和羅伊再不耽擱,和一旁在莊園消遣,也聽了一耳朵的納賽爾夫婦一起緊急敢往了醫院。
到了醫院,他們滿以為會見到一個身心遭受重創的孕婦。沒想到,情況卻比他們預計的更壞。
伊莎貝拉一直在搶救室里,到現在都沒有出來。
情況很是不妙。
幾個人的臉色都越發難看了起來。
伊莎貝拉出事的附近,正好是曼哈頓健康之星。
作為自家的醫院,尤金想要知道什么,自然是非常輕松的。
于是,很快,他就叫來了初步接診的醫生,為他匯報現在的情況。
羅伊一不發,聽著醫生一連串的不樂觀,可能和也許,良久不出聲。
對于這個姐姐,他的心情復雜。有年幼時親情的羈絆,有年少時被背叛的傷痛,但是無論如何,他都沒有想過,對方有離開自己的可能。
而這一天,來得又是這樣突然。
他沉默的仿若一塊被風沙侵蝕的巖石。遠看無堅不摧,身上卻全是密密麻麻的傷痕。
尤金擔心的握住了他的手,想要給他支撐的力量。
他固然也為伊莎貝拉而感到擔憂和惋惜,但是,不諱的說,此時,他更擔心的是羅伊的心情。
羅伊感受到了他的關心,了無笑意的勾了勾嘴角,企圖露出一個安撫的笑容。
不過,在看到愛人無奈起來的臉色后,他就明白,自己的打算失敗了。
羅伊的唇角再次緊緊的抿了起來。
耳邊,醫生還在詳細的向老板解釋著病人的情況。而他已經沒有心情再去聽那些令人煩悶的詞匯了。
他很可能要失去她了,羅伊有著這樣的明悟。
他需要為此做點什么。
為了無辜的姐姐,為了那個無緣見到世界的孩子,更是為了他自己。
他這樣想著。意外自己竟然遠比想象的要更加冷靜。
是的,他非常冷靜。
他感覺好極了。他覺得,現在的自己,已經可以將一切仇人都送進地獄里去。
哪怕,那個人是老奎因……他看向了出現在門口的亞當。
對方的身邊,跟著的正是伊莎貝拉的秘書――沙朗小姐。
羅伊下意識就要起身,卻感受到了手上的牽扯。
尤金張了張嘴。
這么長時間了,他也漸漸的回過味兒來,這里面很大概率涉及到了家族陰私。
他有些遲疑,擔心卻又不想貿然參與,于是顯得格外猶豫。
畢竟這些東西不好沾?;ハ喙ビ摰亩际茄}至親。尤金如今感情順遂,分外不想摻合這些。
萬一因此而為自己的感情生活埋下不安定的伏筆,那他又該找誰來賠?
可是,不關心又顯得不太對。他虛虛搭在愛人手臂上的手,將所有矛盾盡顯。
羅伊堅定的將愛人的手拿下,溫柔的放回扶手上,隨后看向了納賽爾王子。
納賽爾王子也正定定的看著他,臉上盡是肅然之色,見羅伊看過來,納賽爾王子只沉凝的點點頭,然后,將手按在了尤金的肩膀上。
尤金為了摯友的動作訝然回頭的時候,羅伊已經頭也不回的走出了診療室。
尤金下意識就想要追上去,就感受到搭在肩膀上的手用力的制止住了他的舉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