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定急的如熱鍋上的螞蟻。
陳淵鄭重道:“如今在遺跡內(nèi),丘家總共有二十一位神境,我們與之相比,差距極為懸殊?!?
“至于往遺跡外逃,即便成功逃出遺跡,我擔(dān)心也會被丘家主,以及丘家的長老們攔截。”
“無論是待在遺跡內(nèi),還是出去,我們的處境都極其危險?!?
“或許......唯一的辦法,就是想辦法逃出遺跡,然后嘗試向城主求救,請求城主庇護(hù)我們。”
“只要城主能庇護(hù)我們離開,我們就迅速離開青木城。”
“丘家的勢力、影響力,僅限于青木城,我們只要遠(yuǎn)走他處,丘家也沒辦法?!?
陳淵提出自己的想法。
余定連忙附和:“對,請求城主庇護(hù)!”
“城主既然看好你們,或許會愿意庇護(hù)你們,哪怕這種概率,或許只有一兩成的概率成功,但這或許是唯一的機(jī)會?!?
“如果城主真的愿意開口,我想丘家還是會給城主這個面子。”
這個辦法,顯然是在賭,賭城主會不會保他們。
雖然這個辦法也比較冒險,但這是陳淵、余定,能想到的唯一辦法。
林云卻說道:“陳淵兄,且不論城主愿意保我們的概率,有多少?!?
“即便城主愿意。你有沒有想過,如果我們逃了,湯兄怎么辦?”
“如果抓不到我們,丘家極有可能,遷怒至湯兄。”
“湯兄跟丘家,簽有契約協(xié)議?!?
“湯兄極有可能因為我們,而遭受牽連,甚至有生命危險!”
林云認(rèn)真的看著陳淵。
之前在祖師堂,湯伯山僅僅站出來勸說,就挨了丘炳軒一耳光,這足以說明。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