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條小魚簡直是不自量力，它已經骨瘦嶙峋，它甚至連咬到那鯨魚的資格都沒有就被鯨魚一口吞了！其他的魚看了以后都說那小魚瘋了……”

“他們甚至嘲笑那條小魚……可是隨著時間的推移，其他的魚越來越瘦，越來越餓，他們那個時候才意識到，可笑的不是那條小魚，而是他們……終于，池塘里的所有魚餓瘋了，他們雖然恐懼，但是他們還是對那條把他們逼得走投無路的鯨魚出手了……”

“一條魚被吞了……又一條魚被吞了……鯨魚吞了無數的魚，可是其他魚真的餓瘋了，它們開始變得不那么恐懼死亡，因為等下去也是死亡，它們不顧一切的對鯨魚發起進攻，終于有第一條魚咬傷了鯨魚，這個時候其他魚發現，鯨魚原來不是無敵的……它們變得更加瘋狂起來……”

“鯨魚是很強大，可是鯨魚面對池塘里面所有魚的進攻，終究還是被撕扯出越來越多的傷口，這些傷口讓其他魚變得更瘋狂……最終……這條鯨魚因為失血過多死在了池塘之中，一鯨落而萬物生……這鯨魚若不隕落，所有魚都要餓死……”

楚星河目光掃過全場淡淡的開口道：“這條鯨魚隕落不是因為他不夠強大，不是因為他的體量不足，恰恰相反，因為它太強大了，它的強大，影響到了整個池塘的死活，它若不死，大家都得死……”

楚星河的話落下，整個昊天大殿一片安靜……

這一刻所有人都沉默了……

顧明朝當然聽明白了星河講的魚塘的故事……這個魚塘說的就是這個世界，而那條名叫煙波的鯨魚就是煙波圣地。

煙波圣地當年瘋狂招攬天下天驕，將天下天驕匯聚一地，看似強大無匹，可是當天下各方再也招收不到天驕的時候……各方勢力因為弟子斷代，傳承會越來越弱。

最終在滅亡和瘋狂之間，他們選擇了瘋狂，哪怕它是強大無匹的煙波圣地，當全天下都與你為敵的時候，你不再是圣地……你是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