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臨淵一瞬間方寸大亂,格外不知所措。
而彼岸仙君聲音變得越發悠然,遙遠:“打敗他,證明你的確配得上那枚至尊令!”
謝臨淵聽到這里,當即放下心來。
師尊雖然早就知道一切,但不打算追究。
只要自己更強,自己就是師尊唯一的親傳弟子。
這讓謝臨淵滿臉笑容。
打敗那人?
沒有任何問題。
謝臨淵至今還記得,長老匯報時候,此人不過真仙初期。
能被師尊特意提起,天資應該不差,如今或許已經天仙了。
的確很快。
但,別說天仙,便是玄仙又如何?
自己乃是輪回仙體,更修行彼岸輪回經,自身戰力,早已經達到了一個難以想象的程度。
這種情況下,自己早就同境界無敵,甚至可跨越境界殺敵。
區區一個被自己奪走機緣的喪家之犬,有何資格與自己為敵?
不過,那人不是男修么?
為何去了瑤池仙宗?
難道瑤池仙宗墮落了,光靠女修混不下去,開始改變傳統了?
感到奇怪間,他向著師尊告辭。
待到回去,便讓人收集瑤池仙宗男修的資料。
而瑤池仙宗多了一位男老祖的消息,早就傳到了諸多大洲。
只是謝臨淵之前一直閉關參悟仙王經,才并不知曉。
消息很快傳來。
謝臨淵的看著描述,眼睛瞪大了。
隨即臉上都忍不住驚嘆之色:“這小子運氣是真好啊,至尊令被我搶走,又能得到西王母留下的親傳令牌,直接被仙君代師收徒了!”
“連我都要羨慕這種氣運。”
不過很快。
謝臨淵臉上的笑意就化作了殺意:“但,氣運再頂級又如何?沒有實力,終究徒做他人嫁衣罷了!”
“若是早知此子手中有西王母親傳令牌,那一日就該深挖,此子決計逃不出我的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