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受到的傷害和侮辱,根本得不到妥善的解決。還有我的名聲也跟著毀了,到時候大家一提到搞破鞋的顧深和林曼妮,就會順帶提起被戴綠帽子的我。”
“一輩子被戴上綠帽子,這….這讓我怎么活啊,還不如死了算了!”
根嫂氣得直跺腳,
“別急,嫂子給你想辦法!”
“這樣,你就給領導寫封舉報信,舉報顧深作風問題,領導最討厭這種亂搞男女關系的,保準讓他丟了鐵飯碗!”
“他要是怕丟工作,自然會找你談,你再提條件!”
人群炸開了鍋。
“都是鄰里鄰居的,做事何必這么絕呢?”
“就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呵呵,等你們男人偷情的時候我再來說這句話,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如果淼淼真這樣做了,估計以后在礦區(qū)就混不下去了。”
蔡阿姨想了想,開口道:“我倒是有個法子。工會的王主任最是擅長處理這些糾紛,她為人也公正,可以先去工會辦公室處理,如果處理不了,再給領導寫舉報信。”
蘇淼淼點了點頭:“可以!”
畢竟對她而,怎樣都是玩兒。
很快,一群人下了山,來到家屬院。
家屬院院門的小廣場中央,三三兩兩圍了不少人。
大家都在瘋狂吃瓜。
“哎喲喲,你可是沒看到,顧家那小子和林家那姑娘,衣服都脫光了,在后山?jīng)鐾だ镒瞿鞘履兀〗械每纱舐暳耍覀兏衾线h都聽到了。”
“你說的后勤處的顧深?”
“就是他!”
“他不是已經(jīng)跟蘇家的女兒蘇淼淼訂婚了嗎?我記得去年才訂的呢!”
“所以說這件事情離譜呀!”
“噓!小聲點,蘇淼淼來了。”
蘇淼淼經(jīng)過這群人面前,抬起頭,當著她們的面,傷傷心心的啜泣著。
蔡阿姨心疼地輕拍她的背,根嫂則揮舞著菜刀開路,
“讓讓!都讓讓!別擋道!”
根嫂邊走邊回頭教她,
“這年頭,道歉磕頭也不如手里拽點錢來得好!”
“得讓他們賠錢!狠狠地賠!還有,你說話太柔弱了,要拿出氣勢來,該罵就罵!”
蘇淼淼嬌嬌弱弱的,
“阿姨、嫂子,我不會罵人!”
“這還不簡單!”
根嫂突然停下腳步,扯著嗓子示范,“你個老潑皮!神經(jīng)病!”
蘇淼淼怯生生地跟著學:“你個老潑皮,神經(jīng)病~”
軟糯的嗓音毫無殺傷力,反而惹得幾個阿姨一陣哄笑。
“不對不對!”
根嫂急得直揮刀,“要這樣——”
她深吸一口氣,中氣十足地吼道,“顧深,你這個神經(jīng)病,生兒子沒屁眼兒!”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