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斯年與喬年對視片刻,最終輕嘆一聲,既沒有否認也沒有承認。
但這個意味深長的沉默,已經(jīng)是最好的答案。
喬年快步走到窗前,背對著萬斯年,聲音發(fā)緊:
“斯年,我覺得是后者。”
“王局長和陳國華是對立的,今天這頓飯,便是借著讓淼淼拿出罪證,把陳國華這個副市長拖下來。”
“眾所周知,陳國華是下一屆市長的最佳人選,手下心腹眾多。這貪腐也絕對不止他一人,而是一大幫。”
“那么多貪腐官員即便證據(jù)確鑿被伏法,保不齊還有很多相關(guān)人員會對淼淼實施報復(fù)。”
萬斯年的眼神暗了暗,這正是他最擔心的。
喬年繼續(xù)分析:
“而王局長只是拖陳國華下馬這件事的一個工具人,真正的人還在幕后。”
“而你,自然也考慮到了這一點。”
“所以,淼淼并不是偷偷出去玩兒了,是你把她送去安全的地方了。”
萬斯年不得不承認,那小混蛋的聰明勁兒可能遺傳了她老爹。
喬年能在m國成為財閥,也不無理由。
這些天他在淼淼面前的那副醋精小老爹的樣子,讓他低估了未來老丈人的厲害程度。
既然瞞不過,索性坦白了。
萬斯年無奈地笑了笑,
“淼淼那性格,喬叔叔也知道。”
“她是個小財迷,近三千萬被罰沒,肯定要被氣哭。”
“最主要的是,她性格又直又沖,氣急了就會去揍人。”
“若是平常小打小鬧,揍幾個人也沒什么大不了。”
“可這件事牽扯太多高官,必須一步步穩(wěn)扎穩(wěn)打。不然一個不小心,就有性命危險。”
喬年嘆了口氣。
“所以,她現(xiàn)在在哪里?”
“一個絕對安全的地方。但具體位置,恕我不能說。這是保護她最好的辦法。”.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