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呵呵的對馮開疆說道,“馮書記啊,還得麻煩您啊!”
馮開疆自從交代黃元去處理袁天磊的事之后,就得到了一個“已向祁廳長交代”的回復(fù)。并不知道他們是如何傳達的,也不知道祁廳長是怎么具體去辦的…所以當他聽到袁天磊這句還得麻煩您,頓時就皺了眉頭。
他瞬間就想到,是不是手下沒把事辦好,還得他二次出手!
他是老一,怎么能在同一件事上交代兩遍呢?這不是有損他威嚴!
他裝作一頭霧水的樣子,笑著問道,“袁老弟,又怎么了?不會還是之前你給我說過那件事吧?我已經(jīng)吩咐人去辦了,不如你再耐心等等,傳達下去可能需要時間。”
袁天磊很不好意思,直說怕馮開疆反感,不說吧,這件事怎么辦呢?總不能眼睜睜看著韓洛凡他們被李霖折磨下去。
他鼓足勇氣,說道,“馮書記,恕我直,您的指示傳達到了山南…”
馮開疆搔掻鼻子,不耐煩的說道,“那不就妥了嗎?”
袁天磊尷尬的笑著說,“傳達是傳達下去了…可是李霖當做耳旁風,根本就沒有放在心上!他甚至放話說,在山南他李霖說了算,誰打招呼都沒用啊!”
又是添油加醋!
這是替李霖拉仇恨啊!
馮開疆卻不傻,聽出這話有夸大的成分。即便李霖心里這么想,他敢說出來嗎?說出來那可是要得罪一串人的,他沒有那么傻。
但他還是配合著袁天磊的情緒,不滿的皺起眉頭,“哦”了一聲問道,“有這回事?他李霖連省領(lǐng)導(dǎo)的話都不聽?真是豈有此理!”
袁天磊連忙說道,“我聽說這件事之后也是無比震驚,我覺得李霖太目中無人了,所以馮書記,您該壓一壓他囂張氣焰了!能不能再找人向下傳達傳達?讓李霖知道這是您的意思,我想他肯定不敢違背吧?”
馮開疆冷笑道,“給他一百個膽子他也不敢不聽我的!但老弟啊,你這件事我聽說是違規(guī)的,我怎么能親自打這個招呼呢?這以后要是開了口子,出了簍子怎么辦?不行不行,我決不能親自去打這個招呼。我看啊,就讓你那些朋友把項目搞好,再耐心等等吧。進度有了,證自然就批下來了。你說是不是?你要理解我!”
袁天磊還要說什么,剛張開嘴,就聽馮開疆又說道,“好了,我要去開會,就不多聊了!”
“喂馮書記…”
袁天磊喊了一聲,可是對方已經(jīng)掛了電話。
聽著嘟嘟嘟的忙音,袁天磊只得無奈作罷。
既然馮開疆這條路走不通了,就只能在青州,想辦法給韓洛凡這些人搞點貸款,續(xù)續(xù)命了!
…
平陽。
喬安開車將李霖送到了東盛。
下了車,他直接掏出手機打給了孫誠了。
“孫總,我是李霖。”
“哦李市長?您好您好…”
“你在哪?見一面聊聊!”
“去您辦公室還是?”
“我已經(jīng)到東盛樓下。”
“我馬上下樓接您,您稍等片刻…”
掛斷電話,孫誠一臉不解的看著韓洛凡,“李霖他來干什么?還從沒有主動給我打過電話呢!”
韓洛凡皺眉道,“來就來吧,慌什么?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孫誠點點頭,“那我下去接他…”
很快。
孫誠小跑著出現(xiàn)在東盛酒店大廳里。
此時,酒店的大堂經(jīng)理,正站在李霖身旁,熱絡(luò)的和他聊著天。
看到孫誠帶人過來,經(jīng)理才禮貌的點點頭離開,并說,“李市長有什么需要盡管吩咐。”
李霖淡然點頭,目送她離開。
孫誠快步走到李霖面前,伸出雙手握住李霖的手,激動的說,“李市長,自從上次和楊市長我們在這吃過一頓飯之后,就再沒有機會面見您,您今天能來我真的太激動了。”
李霖沖他笑笑,“客套話就不講了,我今天是想和你們好好聊聊。”
好好聊聊?
難道…是打算給他們下證了嗎?
孫誠不敢怠慢,連忙伸手作請,“李市長,樓上請!”
到了樓上。
孫誠將李霖引進專門的辦公室。
辦公室有一圈沙發(fā),茶幾上擺著新鮮水果和茶。
孫誠請李霖坐下,然后他也在李霖身旁坐下。
緊接著孫誠就開口說道,“李市長,是不是我們的許可證有著落了?”
然而李霖并不打算跟他聊…因為他知道,孫誠不過是一個小角色罷了。
今天他就是要點破關(guān)系,讓這幫人自已看著辦!
只見李霖笑笑,隨口說道,“孫總,請你把韓總叫過來,我覺得我跟他談?wù)劯鼮楹线m,你說呢?”
“韓…韓總?”孫誠一臉詫異,“李市長,你這是什么意思?你跟小韓有什么可聊?他做不了主的!他只是我一個跟班!”
李霖淡然笑道,“是不是跟班你心里清楚,我也很清楚。韓洛凡的大名,隨便在網(wǎng)上一查就能查到吧?我實在搞不懂你們這些青州商人腦子里在想些什么…這么愛演戲,不如別做房地產(chǎn),去拍短劇好了。”
李霖盯著他。
孫誠心里開始發(fā)毛…
李霖不僅知道韓洛凡的真實身份,還點透他們其實是青州商人…
孫誠咽口唾沫,愣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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