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場悟道中。
百里緣盤坐在時管者為他準備的監獄中,背對牢門,其實牢房就在時管者建立的高臺之下。
這個位置也不是隨便選的。
因為在這里,常磐sougo能鎮壓百里緣的力量,讓百里緣不會通過隨意更改歷史,然后逃脫,更不會讓百里緣潛入異世界逃離。
常磐sougo:歲月長河,獨坐于帝棺之上,背對眾生,獨釣萬古,鎮壓不祥!
百里緣:我成不祥了?
常磐sougo不殺常磐莊吾,是因為常磐莊吾還不能死。
而常磐sougo不殺百里緣,是因為常磐sougo擔心殺了百里緣,出現什么更臟的東西。
逢魔之力只有常磐莊吾的身上才擁有,百里緣身上的逢魔之力,卻已經被開發到了常磐sougo都要忌憚的程度。
誰知道百里緣有沒有給自己施加什么亡語?
最好的處理辦法,就是在徹底壓縮平成歷史的時候,將百里緣和常磐莊吾一同處理掉,這樣不僅無害,他們的力量也將化作時管者的力量!
“難受~想哭~”
突然,百里緣察覺到了,有人出現在了他的牢房之外。
百里緣沒有回頭看,他盤坐在地,脊背挺得筆直,平靜地說道:“你來啦?”
“我來了。”
“你不該來的。”
“但我還是來了。”
對上暗號,百里緣這才轉過頭,發現是黑沃茲。
“你來做什么?”百里緣疑惑問道。
黑沃茲沉默了一下,臉上沒有平日里的笑容,然后他認真地問向百里緣,“你為什么要幫助……常磐莊吾?”
“你們的關系應該在一同閱讀斯沃魯茲的日記時,因為理念不合,而徹底分歧了吧?”
百里緣站起身,面向黑沃茲,笑著說道:“我幫助常磐莊吾,自然也是為了幫助我自己,常磐莊吾才是主世界的個體,而我算是他的復制品,如果他徹底失去了力量,那么我和我的世界,就徹底沒了希望。”
“就因為這些?”黑沃茲疑惑道。
“你又在猶豫什么?”百里緣注視著黑沃茲,好似已經看穿了黑沃茲的內心。
“我哪里猶豫了?”黑沃茲嘴硬道。
“你騙得了別人,卻騙不了我。時管局并非你的歸宿,在你迷茫的時候,就選擇新得到的答案吧。因為如果你對于過去足夠滿意的話,新的選擇不會出現,也不會對你造成影響。”百里緣平靜地說道。
黑沃茲瞳孔猛縮,他質問百里緣:“你修改了我的歷史?你影響了我?”
百里緣毫不在意地笑著搖了搖頭,“清醒過來吧,你應該知道的,我的歷史修改無法影響到時管者。”
“以身入局的代價,便是自己成為局中的一員,成為歷史的一部分。”
“去做自己想做的事吧,莊吾應該也會對你這么說。”
黑沃茲狼狽地逃走了。
百里緣笑了笑,“這個就是羈絆啊~”
“說得好!”
另一間牢房中,突然有人開口稱贊百里緣。
百里緣被嚇了一跳,“我去,還有人啊?!”
“真是失禮,年輕人!”
另一間牢房中,竟然有著一名大叔。
看到對方的模樣,百里緣先是一愣,隨即脫口而出,驚呼出聲,“假面憲達?你竟然真的存在?我還以為你是都市傳說!”
木梨猛聽到有人認出了自己,他頓時驚喜地看去,試探著問道:“年輕人,你聽說過我的故事?”
“大叔的臉上寫滿了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