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還是先看看這混元之力有何用處吧。”
這時,一團純白白芒,忽然如水般從他神將令上溢出,最終融合成三顆拳頭大小泛著五彩光暈的珠子。
許太平伸手握住那三顆珠子,猜測道:
“三周天的混元之力,應當是指上古時修行強者氣息運轉三周天得來的力量。”
“也即是這混元之力。”
“所以,這每一顆珠子,應當便蘊藏著一周天的混元之力。”
忽然,鎮魔碑聲音再次響起:
“混元之力,可隨你神念所想變化為世間萬物,請考慮清楚再來使用。”
說完這話,許太平手中神將令,立時光芒黯淡。
鎮魔碑的氣息隨之消失。
許太平看著手中那三顆珠子,深吸了一口氣道:
“鎮魔碑如此強調,這混元之力果然珍貴非常。”
在認真思忖片刻后,許太平決定嘗試一下,于是將其中一顆珠子握在手中,同時在心中暗暗道:
“這一周天的混元之力,便用來恢復提升我的戰力和修為吧。”
轟――!!
幾乎是許太平這道念頭生出的瞬間,一股在如今許太平看來都無比深厚的道元之力,驟然灌注入他的體內。
只剎那間,許太平原本在大戰中損耗掉的戰力,便已經恢復如初。
其脊骨更是驟然亮起。
雖然洞虛境的修為并未直接突破洞虛六寸,但許太平卻是能夠清晰地感應到自身修為的提升。
已是洞虛五寸的他,能夠有這種感覺,屬實不易。
許太平忍不住感慨道:
“原來亢倉子前輩口中,那幾位大修者從人族帶走并放在天魔戰場的半數氣運,就是這混元之力!”
“為了吸引修者上到天魔戰場抵御九淵,這幾位前輩,還真是用心良苦。”
這般想著,許太平的目光落在了那剩余兩顆混元珠上。
他有些好奇地說:
“吸收掉這兩周天的混元之力后,不知修為能有多少提升。”
不過就在他準備吸收這兩周天混元之力時,他忽然想到了什么,猛然轉頭看向另一只手上握著的甲子壺,眸光亮起道:
“既然這混元之力能隨我神念,變換成這世間任何力量,那豈不是也能夠變換成這甲子壺所需光陰之力?”
一念及此,許太平頓時握住其中一顆混元珠,同時低聲道:
“幫我恢復這甲子壺的神力!”
轟……!
一如方才那般,就在許太平話音落下的瞬間,手中甲子壺忽然光芒萬丈。
許太平深吸了一口氣,隨后拿起甲子壺輕輕搖晃了一下。
在聽到壺中叮咚水晃動之聲后,許太平長吁了一口氣道:
“這混元珠,的確能夠用來恢復甲子壺的神力!”
確認過這一點的許太平,毫不猶豫地又用上了一顆混元珠,再一次讓它恢復甲子壺的神力。
轟……!
剎那間,甲子壺再次泛起刺眼五彩光暈,同時有清澈的水流從壺口溢出。
許太平見狀,頓時心頭大定:
“兩顆混元珠,便能夠讓甲子壺神力完全恢復。”
“也就是說,日后我只需繼續積攢戰功,便能夠以甲子壺的甲子光陰之力,為我修行爭取一甲子光陰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