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說,亢倉子和鴉天尊這些半仙,眼下尚且還能夠壓制魔母的力量?!?
“因而在我看來,我們蕩魔軍,只要能夠化解魔母此次出手帶來的危害,便足以讓人族大軍在此次大戰之中,轉危為安。”
“甚至借此機會,開始更大規模的反攻九淵?!?
聽罷許太平這番話,風天行忽然皺眉道:
“太平你說的都很有道理,但問題是,僅憑我們蕩魔軍,該如何才能夠化解魔母此次出手所帶來的危害?”
早有準備的許太平,當即正色道:
“靠戰意?!?
在幾人困惑目光之中,許太平向幾人解釋道:
“提升我人族大軍的戰意,再擊潰九淵魔軍的戰意,便能化解魔母此次的出手?!?
江覆皺眉道:
“僅憑我們的蕩魔軍,我們該如何提升人族大軍的戰意,又如何擊潰九淵魔將的戰意呢?”
這時,一旁對許太平十分了解的呂道玄,忽然笑出聲來道:
“我明白了!”
隨后,在風天行和江覆、張天擇的不解目光之中,呂道玄眸光興奮道:
“擊潰北帝軍,斬殺北帝,自然能夠令我軍戰意大振,九淵戰意潰敗!!”
許太平笑看向呂道玄道:
“沒錯。”
張天擇和風天行在怔了怔后,忽然眼瞳之中也齊齊露出興奮光芒。
張天擇更是眸光灼灼道:
“以戰意擊潰戰意,太平你好算計!”
風天行這時也激動道:
“魔母恐怕做夢也想不到,她那引以為傲的手段,竟然被發現破綻!”
只有江覆仍舊一臉茫然。
他忍不住開口詢問道:
“諸位,擊潰北帝軍、斬殺北帝,的確能夠大振人族士氣,但那可是北帝軍和北帝,你們當真這般自信?”
與張天擇和風天行不同,江覆對許太平的了解,遠沒有他們多。
不過這次,風天行和張天擇他們并沒有說話,而是齊齊笑看向許太平。
他們想許太平自己來回答。
許太平迎著江覆的目光看了過去,微笑道:
“江宗主,我等,還有這蕩魔軍存在的意義,便在于此?!?
張天擇這時咧嘴一笑道:
“破不可破之城,斬不可斬之地,此為我蕩魔軍存在之意義。”
風天行這時也接話道:
“若做不到這一點,我五帝蕩魔軍,便不該存在?!?
一時間,許太平與一旁張天擇、風天行還有呂道玄身上,開始本能地散發出獨屬于五帝蕩魔軍的那股殺意與戰意。
面對這股并不算深厚,但卻讓自己脊背生寒的戰意,紫陽宗江覆反倒是莫名地心頭一安,暗暗道:
“讓蕩魔軍存留至此,或許是我等于九淵在天魔戰場上糾纏至今的,最大戰功?!?
于是江覆這時也咧嘴一笑道:
“既如此,那我便也沒什么好擔心的了。”
這時,張天擇忽然向許太平問道:
“太平,就算是要等到魔母出手時再出手,我們眼下也該發兵了吧?”
風天行這時也點頭道:
“北帝城距此至少數萬里,就算我等將行軍速度提升到最快,也至少要一個月吧?”
“不用?!痹S太平笑著搖了搖頭,“一日足矣。”
一聽這話,莫說是江覆,就連一旁呂道玄與風天行,也都心頭齊齊一震。
呂道玄有些擔心地向許太平問道:
“太平,此事可不能大意。”
許太平沒有回答,而是向呂道玄問道:
“師父,你可還記得,當初是如何來到天魔戰場的?”
呂道玄回想了一下,然后才回答道:
“自然是借那道大天魔令開辟出的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