錚……!
這時,在一道刺耳劍鳴之音中,只見那天羅元主竟是抬掌從空中召羅一柄血色長槍。
轟!!
下一刻,天羅元主只一招手,那桿巨大的血色魔槍,便如同箭矢一般從空中筆直朝許太平射落。
轟!轟轟!
幾乎是在那血色魔槍落下的同時,又有無數桿血色魔槍,如同雨點一般從天魔之上降下,接連射落向許太平那具體魄。
轟隆隆隆隆……!
眨眼間,便只見許太平那具被浸泡在巖漿之中的身軀,插滿了密密麻麻的血色長槍。
轟!轟隆隆隆……!
許太平似是努力掙扎著想要從巖漿之中爬起,但怎奈何身軀被血魔槍釘死,怎么也沒辦法坐起身來。
霍玄頓時緊張道:
“這天羅元主來得太過突然,太平神將失了先手,恐怕很難再扭轉局面了!”
轟!轟轟!
忽然,許太平周身爆發出宛若烈陽般的刺眼光芒,其周身恐怖的氣息波動,竟是硬生生地將四周巖漿沖開。
元主天羅將他釘死在地面的一桿桿血魔槍,更是“砰砰砰”地接連爆裂開來。
見此情形,霍玄頓時眸光一亮道:
“原來太平神將這具體魄,還保留有一部分戰力!”
轟隆隆隆……!
可就在霍玄一臉驚喜之時,伴隨著又一陣猛烈的天地震顫之音,只見天幕之上陡然出現了一道裂縫,一道道刺眼血芒如同洶涌潮水一般從那裂縫之中涌出。
轟……!
只呼吸間,這道道刺眼的血芒,便匯聚成了一桿宛若天柱一般的巨大血魔槍。
轟!轟轟!
同時,隨著一道道奇異咒文顯現,那巨大血魔槍的槍身,被纏繞上了一道道氣息不已的強大魔種之力。
更為恐怖的是,許太平沒來得及拿起的那一顆顆魔種,這時竟齊齊飛射入那血魔槍,最終如一顆顆寶石般,鑲嵌在了血魔槍的槍桿之上。
轟……!!
一時間,那桿原本就有著極為恐怖戰力的血魔槍,一時間氣息化作了一道道血浪一般朝四周擴散開來。
看到這一幕的霍玄,頓時面色無比凝重道:
“看來傳聞是真的,這元主天羅的本源魔種之力,能夠隨意調用處其他魔種的魔種之力為己用。”
轟隆隆隆……!
正當霍玄滿臉驚訝之時,那桿融合了數十道本源魔種之力的血魔槍,開始攜著炸耳破空之音,猛然朝著下方許太平飛落而下。
砰――――!
只呼吸間,那桿宛若天柱一般的血魔槍,便將下方許太平的身軀整個貫穿,徹底釘死在了那炎山之上。
轟!轟轟轟……!
只剎那間,莫說許太平那具體魄,便是他身下的那座炎山,也跟著被這血魔槍一同封印。
原本炙熱通紅的巖漿,只在片刻間便冷卻堅硬,如同黑炭般覆蓋在許太平身上。
而血魔槍的數十道魔種之力,更是層層疊疊地,不停地侵入許太平那具身軀之中。
見此情形,霍玄頓時心頭一沉,面如死灰道:
“當真是一著不慎,滿盤皆輸啊!”
在他看來,被天羅以這桿血魔槍封印的許太平,定然是沒有翻盤之可能。
轟!轟轟!
而叫霍玄更加絕望的是,那元主黃衣這時也被元主天羅的本源魔種之力復活。
看著重新復活的黃衣和鶉糶渙澄弈蔚匾x艘⊥返潰
“這一仗,便是亢倉子前輩來了,也未必能贏。”
魔母護法天羅之強大,看得霍玄滿心絕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