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金棺?谷牙。
港區的統治者,關于這個家伙的情報不多,但能肯定的是絕對與“錢”有關,炎守勘九郎有手下聲稱看到過這個男人靠一枚硬幣打穿了銀行金庫的巨型防盜門,將里面的黃金儲備洗劫一空,但不知原因放棄取走里面的大額紙鈔。
作為港區的領袖,他只認錢,所有港區的資源都被他占有,任何想要活下去的人都必須向他進貢金錢和美女,否則只配冷死、餓死在臭水溝里。
最后一個人,一個安靜的女人,很瘦弱,膚色更是慘白,嘴唇也是呈現一種心臟有問題的人一般的紫青色,穿著一身黑色的高領毛衣站在那里,半張臉藏在領口里,只用那雙令人發怵的眼睛盯著其他人。
從之前的爆炸襲擊發生到現在,她沒有說任何一句話,也沒有表達任何不滿的意見,只是安靜地站在那里。
碑谷靜真。
這是這個女人的名字,也是炎守勘九郎唯一知道的這個女人的信息。
她是現在文京區的話事人,不像是其他區域一樣靠暴力和高壓統治,現在的文京區應該是僅次于新宿區穩定的地方了,只不過文京區卻有著一個相當詭異,且讓人無法忍受的“規矩”。
在文京區,不允許任何人發出超過30分貝的聲音。
無論是行動還是說話,但凡超過30分貝的聲音,且被人舉報或者發現,那么下場就是死亡,且死亡的方式格外詭異。
值得一提的是,炎守勘九郎能感知到碑谷靜真周圍一直有著一種特殊的波動――那是和他們一樣的,被某些人稱為“靈”的力量,這個女人從始至終都釋放著自己的靈,不知目的和效果,但現在看起來對他們似乎并沒有什么直接威脅性。
“襲擊者已經死亡了,我們可以接著談剛才的事情。”炎守勘九郎收回目光,淡淡地對面前的三個不同區的領袖說道。
千代田區,如今異常地秘密聚集了整整四個區的領袖,而唯獨缺少了新宿區的影子,所為目的一目了然。
“還有什么可談的嘛,大家都看新宿區的那個死鯨魚不順眼,那就弄他唄!”谷牙咧開那口鉑金牙,雙手握拳撞了撞,戒指互相碰撞發出清脆悅耳的聲音,“我可是聽說新宿那邊全是漂亮女人啊!把新宿弄下來的話豈不是可以天天換著花樣爽?”
這次定在千代田區的結盟當然不是偶然,東京圍城的四個區域,文京、中野、港區、千代田,都對新宿覬覦已久,每個領袖對新宿都有著自己的訴求,最后由炎守勘九郎帶頭放出風聲組局,最后才促成了這次秘密的結盟。
可也正是如此,一個新宿居然需要四個區域的人不約而同想到結盟,這恰恰說明它是塊難啃的硬骨頭。
谷牙這邊其實對新宿了解不多,單純只是聽風聲聽到了另外三個區域在搞秘密結盟的事情,擔心自己被排除在小團體外,唇亡齒寒,所以才選擇主動加入了這次協談――不過他本人對新宿也是一直垂涎三尺就是了。
“沒那么簡單。”炎守勘九郎低聲道,眸子閃著一絲冷意,“新宿的領袖并不簡單,想要拿下他很麻煩。”
“我們四個區一起聯手還搞不定他一個區?”谷牙挑眉質疑道,他沒有和新宿的領袖見過面,只是聽說對方很強,同時也很眼饞新宿的資源和女人,所以參加了這次結盟。
“如果戰場是在新宿的話,我們的確搞不定。”炎守勘九郎毫不忌諱地說道。
“我贊同,那只肥鯨在主場的情況下的確很難搞,所以得想辦法釣魚一樣把他給釣出來。”一向混亂隨性,沒事就在自己的地盤搞死亡游戲,無差別吃雞大會的夜叉森亂都癟嘴舉手贊同了炎守勘九郎的觀點。
“你們兩個都和那只死鯨魚交過手?”谷牙好奇地問。
“是,所以我們知道他不好對付。”炎守勘九郎點頭。
“為什么?”
炎守勘九郎沉默片刻后回答,“他的靈很奇特,甚至有些不講道理,新宿是他的主場,在他的主場之內,他幾乎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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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底黃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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