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京新宿,早晨,陽光灑在滿是垃圾以及睡倒一片無家可歸的醉鬼的街道。
歌舞伎町圈的一間兩室一廳出租屋。
防盜門被敲響,大門打開,滿臉疲倦的維樂娃看著屋里開門的一身松垮露肩睡衣的曼蒂微微瞇了瞇眼睛,“......”
“看著我干什么?”曼蒂眨了眨眼睛,拉開門放充滿了熬夜加班人死氣的維樂娃進來,“給你準備了洗澡水和宵夜――哦不對,現在應該算是早飯了。”
維樂娃沒吱聲,進門脫鞋走上玄關,等背后的曼蒂習慣性查看完外面有沒有跟蹤的可疑人物并關上門后,她轉身就一個裸絞上去了!
“你這混賬東西,昨晚說完了分頭行動,我在外面通宵搜集情報,你就提前回來睡覺了?”
“呵啊!”
曼蒂是何等人也?維樂娃的手圈上來的瞬間,她就下收下顎插手而上保護自己的脖頸,不讓對方的裸絞成形!
“誰說我沒收集信息?”金毛渾蛋據理力爭,“人和人之間收集情報的能力以及對情報的標準是不同的,所以你才會苦哈哈的熬夜,真正的高手早就收集完有效情報回家養精蓄銳了!”
“你倒是說說你收集了哪些情報?”維樂娃死死勒住曼蒂,但對方防裸絞手段太高明,怎么都沒法讓她窒息,同時心里決定無論這個混賬說什么,都不會放過她!好不容易拿個背,怎么說都得把這個家伙打至跪地親吻自己的腳背投降。
“呃...我收集到了在牛郎店里師弟的花名以及正式出道時間。”
裸絞動作一停,曼蒂一個頂肘剛好命中維樂娃的腰腹,疼得她松開手后退兩步揉了揉,齜牙咧嘴地不甘心地看向曼蒂認真道,“的確是...很有用的情報。”
“是吧?”曼蒂得意揚揚地翹起大拇指。順手挑了一下被扯歪露出大片胸口的睡衣肩帶。
“這次就放過你。”維樂娃瞪了她一眼走過她的身旁――甚至還防了一手這家伙報復反裸絞自己,但得到了曼蒂的白眼,她才沒那么無聊。
“土屋湊斗和那個粉頭發的女人呢?”維樂娃才走進客廳就單手把身上的上衣扯下來丟到了地上,露出了黑色的bra透氣,窗外早晨的陽光照進來落在她的線條清晰的身段上帶著絲絲的汗珠,曲線苗條,尤其是上段的弧度必秒一旁翻白眼的曼蒂。
“丟了幾張錢給他們,讓他們自己找地方去住了。”曼蒂擺了擺手,“你什么時候變得那么優柔寡斷了?當狗就要有狗的覺悟好吧,對其他人只需要齜牙就行了。”
“林年答應過要幫那個小子找他姐姐,你就這么讓他們滾了?”維樂娃反手單手解開bra的扣子,甩向沙發,毫不顧忌自己滿是汗珠的上半身赤裸在曼蒂的面前――甚至曼蒂覺得這家伙隱約還有些showoff的意思――哦,也有可能是故意給自己看那腰腹上的傷疤。
“幫那小子找人是一回事,不代表我會照顧著他,這是兩碼事――如果我找到了他姐姐,他卻不小心掛在了新宿,那也不關我的事情。”曼蒂攤手,順腳把地上維樂娃亂丟的上衣一腳踢起落在了一旁沙發上。
維樂娃進了浴室,看見浴缸是空的,癟了癟嘴,但也沒去罵曼蒂,脫干凈衣服,浴室門半敞,隨手打開了花灑。
“你呢?你收集到了什么有用的情報么?”曼蒂背靠在浴室外抱著手問道。
“根據你提供給我的林年讓我們找的那三個人,橘政宗,源稚生還有上杉繪梨衣的具體信息和特征,我認為他們三個大概率不在新宿區。”浴室里的維樂娃說道。
“你說了一句廢話,如果他們在新宿區的話肯定能認出昨晚登臺表演的路明非三人,早就過來和他們碰頭了。”曼蒂走向冰箱拿了一瓶可樂出來,打了個哈欠,“忙活了一晚上就得到了這個結果?真不如提前回來睡個覺。”
“如果提前回來睡覺的話恐怕就錯過他們其中一個人可能在中野區的情報了。”維樂娃只是沖了個涼,赤裸上身脖頸上搭著毛巾遮住兩邊胸口,出來浴室的時候瞥了一旁的曼蒂一眼,伸手搶走了她手里的生可樂。
“哦?”曼蒂沒生氣被搶可樂,眼睛亮了一下看向維樂娃。
維樂娃只穿了一條內褲,渾身濕漉漉地躺在了沙發上,歪著頭用脖頸上披著的毛巾擦拭頭發,忽然不說話了,就看著曼蒂,手里抓著那瓶曼蒂喝過的可樂。
曼蒂舉了舉手表示你贏了,自己去冰箱重新拿了一瓶新的可樂,還順帶把昨天吃剩下打包回來的烤肉和生菜塞進微波爐里,等到熱好后端出來了放在桌上連帶著新的可樂推到維樂娃的面前。
維樂娃把曼蒂喝過的可樂隨手丟到了垃圾桶里,拿起新的可樂拉開拉環在二氧化碳的美妙聲音中喝了一大口,拿筷子在桌上齊了齊,夾了兩塊肉丟嘴里同時說道,
“昨天我在新宿邊緣地帶找到了一群聲稱掌握了地下水道里一條安全的暗道,可以走私人到其他區的人蛇販子。
我在用了一些‘手段’后,他們的頭目交代了很多事情,大部分都和中野區有關,那邊最混亂,不少人都想來新宿,里面利潤很大,所以他們經常涉足那邊。”
“中野區現在什么情況?”曼蒂問道。
“被一個疑似強度有‘s’級的變異混血種用無政府主義統治著,主體是混亂無序,每天死人跟喝水一樣,還時不時出現什么‘死亡飛車’‘俄羅斯輪盤’‘吃雞大賽’的大范圍活動,在這段時間以來恐怕是死人最多的地方了,某種程度上比東京外面的情況還要慘烈許多。”
曼蒂挑了挑眉,“死亡飛車我懂,怎么后兩個忽然就色情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