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想什么?丟掉你腦子里的黃色廢料,俄羅斯輪盤是字面意思上的輪盤賭,你能想象一百個人站在中野中央公園里圍成一個圈,手里拿著左輪手槍對準前面一個人的腦袋,開一次槍圈縮小一些,直到只剩下一個贏家得到100天的口糧和水?!?
維樂娃拿著生菜給自己卷了幾片烤得有些過頭的五花肉。
“至于吃雞大賽,好像是把一群互相熟識的幸存者丟到廢棄的大學里,在大學各個角落藏著各式各樣的武器,以學校的鈴聲為準,上課時間就是廝殺,下課時間就是休息,直到殺到最后一個人活著離開學校。像是這樣變態的游戲在那座城市到處都是,據說還有專門的拍攝團隊,把拍好的錄像帶寄給猛鬼眾去東京外面的暗網販賣,換取中野區更多的物資供給。”
“嘖嘖嘖?!本退闶锹僖膊幻鉃槿毡救说淖儜B感到嘖嘖稱奇,如果不是輝夜姬截斷了東京與外面的信號,恐怕現在全世界都能知道東京的無差別混血種大亂斗了吧?不過很多東西其實也是瞞不住真正的世界高層的,她幸災樂禍地猜想著現在秘黨、正統以及那些混血種組織是怎么向上面的人掩蓋的――又或者說軟性攤牌?
“這才多久?那群人就玩得這么花,中野區的那個領袖真是個人才,那里的人沒想著反抗嗎?”
“當然有過,只不過失敗了,最大的一次反抗眼看著就要成功了,結果以反抗方領袖的敗亡結束?!本S樂娃頓了一下,“據說反抗方的領袖有著控制類似‘重力’的力量,是不是很符合你跟我說的那個蛇岐八家的原少主,現任大家長‘源稚生’的靈?”
“符合是符合,不過你在跟我開玩笑嗎?你是想告訴我源稚生沒打過那個中野區的變異混血種?”曼蒂挑眉,“戰力崩壞了啊喂!就算源稚生再怎么拉胯好歹也是打過版本補丁的,怎么會連不知道哪里鉆出來的墊腳石都干不過!”
“不太清楚?!本S樂娃搖頭,“不過聽小道消息說,中野區的反抗組織是一夜之間崩盤的,在準備反攻的前一夜忽然被殺了個干凈?!?
“那個變異混血種干的?”曼蒂瞇眼。
后天變異的混血種這么猛?難道最強的真的永遠都是版本補???媽的,猛鬼眾往下水道里倒的是水蛭藥劑嗎?你藥劑里不會摻v號化合物了吧?(曼蒂的員工福利包含讓自己的老板給她看其他平行世界有意思的電視劇)
“不。據說,只是據說,有反抗組織的幸存者聲稱,是有一個誰也不認識的,仿佛憑空刷出來的,像是女鬼一樣的神經病,在某一個深夜找上了反抗組織,手提著一把素刀一路殺,邊殺邊跟神經病一樣狂笑著喊著什么‘哥哥,我來找你了’,把好不容易組織起來的反抗者全部殺了個干凈,最后反抗組織的那個領袖也沒撐得過,在大樓坍塌后不知所蹤了,那個女鬼一樣的神經病也消失不見了?!?
說完,維樂娃頓了一下,夾了一筷子肉,表情有些質疑,
“聽起來感覺很扯,一個神經病突然殺穿一整個變異混血種組成的反抗者組織,甚至領袖還是正經的s級混血種,他們當這個神經病是林年嗎?”
維樂娃還在質疑,曼蒂聽到一半已經開始摳腦殼了,背后冷汗滑落。
維樂娃來日本來得遲,情報掌握得少,不知道那個“神經病”的來頭,但她可太清楚不過了,長得像女鬼,喜歡用素刀,還沒事嘴里跟個兄控似的喊哥哥的神經病,現在在東京只有一個,如果是他的話,殺穿一個反抗者組織的確不成問題。
但關鍵是...源稚生這是被做掉了嗎?
現任蛇岐八家大家長才在中野區準備舉反旗打倒猛鬼眾,結果革命的野火還沒點燃就被聞著兄味兒找上門來的神經病給踩熄了,聽起來真挺悲催的。
――蘇曉檣是對的,林年和路明非他們真得低調點,萬一那個神經病聞著味兒來新宿,這偌大個新宿當真沒人能擋住那家伙。
林年和路明非都還在ed期,他們能靠誰?靠維樂娃還是自己?總不能靠那個座頭鯨吧?
她總是看李獲月不順眼,現在真正要用上這個女人的時候,這女人又不知道浪哪兒去了?
試問現在東京有什么比你一直覬覦的我老公的安危還重要的嗎?
曼蒂一時間眉頭緊蹙。
“順帶,關于你提到的那個巫女,聽說有人在文京區的領袖身邊看到過一個紅發的巫女打扮的少女――只是傳聞,不知道會不會是林年前輩提到要找的人?!?
維樂娃忽然隨口說道,然后她發現曼蒂一個猛抬頭,眼中閃過一抹意料之外的亮光。
“文京區?你確定是在文京區?”
維樂娃還想說什么,就發現曼蒂已經馬不停蹄地跑去換衣服了,一副要馬上出門的模樣,這讓她愣了一下說道,“你要干什么?”
“還能干什么?想辦法去文京區一趟!”曼蒂胡亂往身上套衣服,白了維樂娃一眼,“有大腿不抱是傻子!雖說這條大腿也不是太粗...但有的抱就不錯了!要是不想被神經病女鬼找上門的時候一點辦法都沒有只能等死,就收拾著準備繼續熬夜加班吧!”
“一定要現在?”維樂娃愣住片刻后有些發瘋,她可是一夜沒睡去收集情報!
“你也可以選擇不去,躺這兒美美睡一覺,然后醒來的時候看見我帶著師弟想要的人去邀功,變成師弟眼中的...廢物吃白食的?!甭贀Q好衣服插上快拔槍套,居高臨下看了一眼披著毛巾裸在沙發上的維樂娃,挑眉說道。
這個賤人。
維樂娃抬手就把烤肉盒子砸向她,翻身去找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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