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但是…
卷發青年浩子給自己開了一瓶喜力啤酒,彎著腰,諂媚的敬酒:“井爺,您辦事真是仗義。浩子我干了,您隨意。”
井高對“井爺”這個稱呼不感冒。他聽李偉介紹過。京城的圈子里就這樣。叫“爺”是尊稱,有面兒。
但現如今京城一大半都是外來人口,叫“總”、“老板”、“爸爸”的更多。
井高敷衍的舉起酒瓶喝了一口啤酒,算是應付完。他借車是謝安開口的緣故。和浩子沒關系。等浩子喝完,攔住他繼續敬酒的動作,道:“你打這個電話。”
將于嘉實的手機報給他。
浩子再感激的一鞠躬,“井爺,您局氣。”
剛走回來的林良看到浩子這恭敬的模樣,火冒三丈,壓著聲音怒罵道:“浩子,你他么的能不能不要有奶就是娘。有點做人的尊嚴行不行?”
浩子沒理會帶點痞氣的林良,轉身出去打電話。尊嚴,那是什么東西,能吃嗎?
林良看著“大馬金刀”坐在沙發上的井高,嘴巴微張,轉身過去,但沒忍住,“哥們,你混那地兒的?差不多就得了,知道嗎?浩子跟我們是朋友。”
井高皺眉。
這是什么屁話!但他自不可能給這帶著耳釘的青年解釋什么。
豐滿的少婦席翠潑辣的道:“林良,不要什么都不知道就瞎嚷嚷。浩子自己搞的幺蛾子,怪不到人井高頭上。”說著,對井高舉起玻璃酒杯,微笑道:“井高,別理他。我陪你喝一杯。”
仰著脖子,很豪爽的將一杯洋酒全部喝掉。
井高笑笑,大致明白這一直坐著喝悶酒的少婦幫他說話的原因:和借車的事有關。舉起酒瓶,干了,沉穩的道:“謝謝。”
酒桌上的規矩,他多少知道點。女士都喝酒,他只喝一口就顯得很沒品。
席翠瞥了眼壓著火氣坐下去的林良,起身給井高倒酒,坐的略微近了些,輕笑起來,道:“略略…,井高,告訴你一個秘密,我結婚了。”
井高看了眼席翠,淡定的道:“然后呢?”
席翠湊過來,低聲道:“我現在發現我有點喜歡你了。帶姐姐去酒店好不好?”聲音壓低,很放蕩。
我去。
井高一陣無語,對這幫他說話的豐滿少婦的感官頓時變得很差。你想屁吃呢。
你想賣報,但我不想要。
謝大少這圈子里都是些什么人?
“坐過去點。”井高冷著臉,眼睛如死魚一樣盯著席翠。
席翠本來還要扭扭腰肢,看到井高翻臉比翻書還快,嬌聲道:“開個玩笑嘛!哼。”坐得遠遠的離開井高。
林良嗤笑一聲,譏諷她,“失算了吧?”
這時,謝書彤邁著大長腿從麥霸妹子那邊過來。她穿著一身淡紅色襯衣,很平。白色短裙,雪白的長腿修直。整個人帶著一股青春飛揚,美麗逼人的氣勢。
大大方方的打量著井高兩秒,帶著審視的意味。再伸出手,“你好,我是謝書彤。”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