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高喝口水,微微側身和席思顏聊天,微笑道:“我今天心情有點不好。倒是怠慢你了。思顏,我前天給你打電話時,你在干嗎呢?”
他2號的時候順路去接表妹石彥君到家里來玩。其實就是陪薇薇。偶遇到他在西山御園認識的女孩“程程”。
這倒不是他對這姑娘有多么深的印象。他當初隨手加的微信。這姑娘在微信上對他挺熱情的。還給他福利照片。他順手也給過她三萬、五萬的“可樂費”。但他并沒有時間專程去找她。
她主動過來打招呼,井高才有印象。不過,他印象更深的是在“西山御園”別墅里,他和席思顏第一次見面。后面給她打了個電話,約她同機飛往魔都。
席思顏嬌聲道:“井哥,沒事的呀。我們是…朋友啊。”
井高就笑,逗她道:“只是朋友啊?思顏同學,你中午的牛排沒了。”
席思顏忍不住嬌嗔著拍一下井高的手臂,俏臉微紅,帶著女孩子的嬌羞,“井哥~”
井高哈哈一笑,喝著溫開水,道:“我早上和薇薇道別,她說支持我去經營我的事業,不要覺得愧疚。我這會兒在想,我把自己搞的這么忙是為什么?思顏,你這個正宗的富二代,吃穿不愁,和我聊聊你的心路歷程?”
席思顏明眸一彎,秋波流轉,說道:“井哥,你笑話我呢!我算什么正宗的富二代呀?我就是按部就班的讀書啊。我去年六月份才從英國的帝國理工學院畢業。我從去年晃到現在。基本上就是和佳慧姐一起在各處旅游,看看時裝秀。當然,她現在在深城帶蓉蓉,我都是和京城這邊的朋友一起瞎玩。”
井高點點頭。記起席思顏好像為誰誰出頭,和一個大佬的女兒,任治的前相親對象鬧起來。他和席思顏的關系,也是因這事而親密起來。他幫席思顏把事情抗下來了。
席思顏安慰道:“井哥,李老師支持你是好事啊。”壯著膽子,輕輕的握著井高的大手,搖一搖,再道:“別不開心了。我給你看一個有趣的事。”
說著,將手機的微信打開,給井高看任潮的朋友圈,還有評論。任潮的朋友圈,有些是和她重合的,她的微信賬號能看到一些評論。
“什么有趣的事?”井高湊過去看手機,正好看到張虎的那句詩,“故人已乘黃鶴去,此地空余黃鶴樓。黃鶴一去不復返,白云千載空悠悠。”忍不住笑起來,“哈哈,這人有點才啊!叫什么名字?”
席思顏掩嘴輕笑,道:“是吧?我昨天晚上看著樂了快半個小時。他叫張虎,你認識的啊。就是那個黑乎乎的家伙,肌肉男。興趣愛好是玩賽車。”
井高有點印象,將他的手機拿出來。“思顏,是這家伙吧?誒,你和任潮不對付?”昨天張虎給他發了條微信。
“是他。”席思顏輕挽著耳邊的秀發,直道:“井哥,我、安逸、祝豫、程炎熙幾個都和任潮、任治玩不來。任治是骨子里傲,任潮是表面上傲。任潮和我們玩,就好像我們這些人應該捧著他。搞的我們天生是任家的家臣一樣。”
井高就笑起來,“你啊…。思顏,不要在其他人面前這樣說。我不希望你也卷到我這件事里來。”
“噢。”席思顏乖巧的答應。要是給她的那些朋友知道,冷美人、大姐頭也有這樣乖巧的一面,估計得跌碎一地眼鏡。
正說話間,兩名漂亮的空姐將午餐送來。席思顏去了一趟衛生間,坐回來,拿濕紙巾擦下手,喝一口紅酒,眨眨眼睛,道:“井哥,你和任總鬧成這樣,把任潮都逼到美國去,你和佳慧姐的事怎么辦啊?”
井高有點詫異,女生們的友誼有時候很讓人看不懂啊。將嘴里的面條吃掉,說道:“我前兩天還在章姐面前回答過這個問題。她應該會向佳慧轉述。
目前來說,佳慧現在是一動不如一靜。等我和銀河集團分出勝負,大約才是我和她能面對面做下來喝杯酒的時候。她的性子有點沖動、率真,守不住秘密。這會真和我有點什么,回頭在任家過年時,給人詐出來,那有得她受。”
席思顏道:“所以,這就是你不和佳慧姐聯系的原因?”
井高點點頭,拿筷子挑著面條,笑問道:“是不是佳慧讓你打聽的?”
席思顏實在忍不住,湊在井高的耳邊道:“井哥,我的手機開著免提的,你剛才的話,佳慧姐都聽到了。”
我去!
井高實在無語。席思顏這小妮子看著像個純潔的小白兔,竟然也會套路他。正要說話時,他的手機響起來,是任佳慧打來的。響了兩聲又掛掉。
井高并沒有回撥,而是佯怒的在席思顏耳邊道:“思顏,我要狠狠的打你的屁股幾下才解氣。這兩天都在魔都吧?等著啊!”
席思顏知道井哥是半開玩笑半生氣。但她總覺的井哥說的那個畫面讓她有點吃不消。屆時,衣服...?她是趴著...?俏臉瞬間如染紅霞,變得緋紅。
…
…
飛機抵達魔都后,井高直接驅車前往優步位于浦東的總部大樓。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