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井高和安小茜喝酒的時候,5號別墅前院的客廳里董有為招待著唐萱用午餐。
他很清楚井高對唐萱的看重,內(nèi)定的是要讓唐萱去負責(zé)鳳凰集團的外賣業(yè)務(wù):香橙外賣。
現(xiàn)在流行起水果、植物類的名字。比如:小米,果殼等等。
“唐總,請!條件有些簡陋,還請見諒。”董有為讓服務(wù)生送來四菜一湯,就在客廳的小圓桌邊用餐。
“董助理客氣了,叫我名字就好。”唐萱客氣一句,儀態(tài)優(yōu)雅的拿著飯碗,慢條斯理的邊吃邊聊,心里關(guān)注著里面的情況。
正常情況下,安總向井高斟酒道歉,估計十分鐘就會結(jié)束。她可是知道安總最近表面笑吟吟的,好像什么事都放下,其實憋著一肚子氣的,和井高哪里有什么共同語?
但這都過去半個小時,安總還在和井高談,她也只能留下來用餐。
唐萱對董有為挺客氣的。因為,她給安總說過,可以將她進入鳳凰集團工作作為一個籌碼,以求平息井總的怒火。她業(yè)已做好進鳳凰影視工作的準(zhǔn)備。
那么,對井高信任的助理董有為當(dāng)然得客氣著,有問必答。
“唐總是哪里人?我剛才自作主張點了菜,這幾份菜口味習(xí)慣嗎?”董有為性格小心敬慎,他當(dāng)然不會去直呼唐萱的姓名,嫻熟的聊起家常。
他在井高面前很木訥,少寡語。但他要幫井高辦各種事,維護一些關(guān)系,嘴皮子不靈活是不行的。
而他點菜沒有問唐萱的意見,自然是因為他知道安小茜帶著唐萱每次來京城都住在雙瓏苑這里。大概率是對她口味的。
“沒有,挺好的。”唐萱是個三十歲的輕熟麗人,拿著筷子,微笑著道:“我是漢東省煙東人。大學(xué)畢業(yè)就進海逸集團工作。現(xiàn)在早就在京州安家。”
“京州到京城也不算遠。往返還算比較方便。”
唐萱和董有為閑聊著,這時手機忽而響起來,里頭傳來柯玲玲的哭腔,“唐阿姨,安逸給人打了。眼睛都打腫了。”
唐萱驚訝的站起來,語速飛快的問道:“怎么回事?”
電話里傳來安逸無奈的嘆氣聲,“唐阿姨,我沒事。和幾個嘴巴不干凈的小屁孩打了一架。童炎、談明江都在呢。柯玲玲膽子小,非要給你打電話。我現(xiàn)在去醫(yī)院處理下。”
“安逸,你鼻子都出血了!這還不嚴(yán)重?”柯玲玲哭著道。
唐萱判斷清楚情況,迅速的鎮(zhèn)定下來,道:“好。保持聯(lián)絡(luò),我和安總說一聲,馬上過去找你們。”
唐萱掛掉電話,從窗戶邊走過來,對董有為道:“很抱歉,董助理。安逸受了點傷。我要去醫(yī)院看他。我給安總匯報一聲。”
她辦事細心,想進去看一眼再離開。她是真怕安總在井高面前來個總爆發(fā)!而井高給她的感覺,就像是一頭叢林之王,招惹他,結(jié)果可想而知。
董有為理解的做個手勢:“唐總,請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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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萱從前院里轉(zhuǎn)過門廳、穿堂,到里面的院落廂房中,八仙桌前的菜肴動筷子的不多,井高和安總都不在這里。
安總的的手袋還放在八仙桌旁的木椅中。眼鏡、手機也放在桌面上。
人呢?唐萱心里很奇怪,往廂房更深處的起居室區(qū)域走去,她在雙瓏苑住過很多次,對建筑布局、方向大體還是清楚的。剛到起居室的區(qū)域,就聽到里面的動靜,頓時就是面紅耳赤。
她已經(jīng)結(jié)婚,當(dāng)然明白里面現(xiàn)在是什么情況。
在門外停留了一會兒,腦海里激烈斗爭一會,唐萱心情焦灼的退回去。這是她最合適的選擇。
她心里大致明白,安總肯定是在井高面前來了個總爆發(fā)。她想了想,決定留下來等安總。小逸那邊人沒事,只是要找回場子,回頭再處理。
這到底什么情況啊?這真是令人抓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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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的春風(fēng)熱情的吹拂過中式風(fēng)格臥室里陳列的家具,窗帷飄飛。別墅外的園林里有鳥鳴聲飛過,“布谷布谷”。
井高和安小茜穿著酒店里提供的灰白色的柔軟睡衣,在床頭依偎著,說著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