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圣明坐在茶幾邊,安慰道:“馮姐,別生氣了!井高能把生意做這么大,還是挺厲害的一個人。你談中的套路,他識別得出來。
再者,他一個年輕人嘛,壓不住火氣很正常。畢竟是要成為首富的人吶!”
馮雪華神情冷淡,道:“姚總,你說他什么意思?既然覺得長青集團(tuán)對香橙外賣沒有幫助,那還愿意放我們的資金進(jìn)去?而拿我們的資金,卻又要我們溢價購買!而且,還不保證股權(quán)不日后不被稀釋。哼。”
姚圣明笑笑,悠然的道:“大概是給點好處,想我們知難而退、適可而止吧!”
他對鳳凰集團(tuán)的資產(chǎn)有企圖,這種事只要他和井高一接觸,京中必然會有傳。他不信井高收不到相關(guān)的消息。他知道譚欽就和井高私交不錯。
譚欽已故的父輩們可是曾經(jīng)活躍在政治的舞臺上。現(xiàn)在還有一些叔伯們在照顧他。
所以,他在井高面前會說“不拿干股”的話。
井高大概是意識到,賣他一個面子。要知道,即便高溢價,只要香橙外賣做成功,然后上市。這1億美元最終還是會大賺的。最少最少是五倍的利潤。
要知道,香橙外賣現(xiàn)在才是b輪融資啊!
所以他才會拍板,決意投錢。
馮雪華微微點點頭。
姚圣明笑道:“馮姐,你別著急。這筆投資肯定會大賺的。吞并鳳凰資產(chǎn)的過程,不是一朝一夕,花個三五年來謀劃都是值得的。畢竟井高不是蠢貨。
這么好的食材,要文火慢燉才能入味,才有食用時的酣暢淋漓啊!”
馮雪華禁不住噗嗤一笑,帶著少婦的嫵媚美態(tài),說道:“你這描述…,說得我都餓了。一起吃點點心吧。”
姚圣明欣然的道:“好啊。”
…
…
黑色的邁巴赫平穩(wěn)的從魔都市郊的風(fēng)景區(qū)里出來,臨近下午四點許,整座城市里有著工作日這個時段的安靜和慵懶。
在魔都這樣的國際性大都市里,在這個時間點,誰不是在為生活而奔波忙碌啊?
歐陽婉坐在井高身側(cè),穿著一襲祖母綠的中裙,曲線曼妙。雪白的肌膚與精美的裙子交輝相應(yīng),令她有著令人感到驚艷的嫵媚。
她微微側(cè)身,一雙如水的美眸看著身側(cè)陷入沉思中,表情如巖石般古井無波的井高。
不得不說,沉思中的男人真的很迷人啊!即便他容貌普通,但依舊會讓她心里升起一種想要征服他的欲望。
嗯,就是想征服他!
女人通過征服男人來征服世界啊!
她和井高的關(guān)系現(xiàn)在還只是普通朋友而已。
井高把一直對她有圖謀的郭破軍招聘走去負(fù)責(zé)山海經(jīng)芯片。帶著她在投資中賺錢。而她的回報是她在魔都這邊得知的各路消息,以及她經(jīng)營起來的當(dāng)?shù)厝嗣}。
但是,隨著今年三月份福布斯雜志把井高的身家披露出來,她這個和井高關(guān)系密切的“名媛”,突然的變得有些炙手可熱起來。這令她一直以來成為盛海灘最頂級名媛的夢想,在突然的變得唾手可得!
比如,馮雪華擱在以前,那是她的人生奮斗的目標(biāo),但現(xiàn)在她只需要安安穩(wěn)穩(wěn)的經(jīng)營著她的蘭亭茶舍,就可以穩(wěn)壓她一頭。
原因就在井高啊!
上次井高來魔都,她把打著他旗號的事說了一下,也可以的去“魅惑”他。年輕、未婚,性情溫潤如玉,人品值得信賴,這樣的男人,那個女人不想抓在手里?不想和他結(jié)婚呢?
只是上次魅惑的效果不佳啊!她也就落實了相互間略顯親密的稱呼:井哥、小婉。
歐陽婉嘴角勾勒出一抹極其嫵媚的笑容,水汪汪的美眸看著井高的臉龐,仿佛是一只修煉得道的狐貍精轉(zhuǎn)世,即將發(fā)起攻勢。
“井哥,你為什么要讓長青集團(tuán)入股啊?馮雪華那個女人肯定會暗中出資。他們擺明薅你的羊毛!”
井高從沉思中驚醒過來,微笑著道:“香橙外賣本來就要引入很多投資者。按照你這個想法,那就是,讓誰薅不是薅?”
這看著似乎有個悖論。
按照當(dāng)前的形勢來講,他資金充裕,香橙外賣是絕對的優(yōu)質(zhì)項目,他應(yīng)該一個人把這個項目孵化出來,把美團(tuán)干死或者平分秋色,上市后那豈不是大賺特賺?
其實不然。
他一個人去孵化香橙外賣,固然可以獲得最大的利益。但是,挑動美團(tuán)背后眾多投資者的利益,稍微微想想就知道阻力會有多大!一個人單挑,風(fēng)險非常高的!
所以,還是要遵循主席的教導(dǎo):把我們的人搞得多多的,把敵人搞得少少的。
這和他投資優(yōu)步,與滴滴競爭時的策略是一樣的。
歐陽婉輕笑,美眸流轉(zhuǎn),輕趴在井高的肩頭,道:“井哥,你是不是覺得我傻呢?
我經(jīng)商是個小白,但是敵人和朋友還是分的出來的。你看看馮雪華今天那個德性呢!充滿著一股高高在上的心態(tài)。”
一股清幽的香氣頓時就鉆進(jìn)井高的鼻子里,味道很好聞。井高感受著手臂傳來的綿軟觸感,扭頭看了歐陽婉一眼,她極美的容顏近在咫尺。他只需要稍微往前一點,就可以“吃胭脂”。
但是,他并沒有這么做。他能感覺的到歐陽婉對他有點意思,不會拒絕他的吻。但是歐陽婉想要的東西,他不想給!這不是幾億金的事!他只想娶薇薇。
井高輕捏了一下歐陽婉的鼻尖,“小婉,別玩火啊!”再淡淡的一笑,輕聲道:“主席在‘中國革命戰(zhàn)爭的戰(zhàn)略問題’一文中寫道:常有這樣的情形,常有這樣的情形,就是只有喪失,才能不喪失,這是‘將欲取之,必先予之’的原則。”
歐陽婉給井高碰一下瓊鼻,難得的有些羞澀,再聽著井高忽而背誦毛選原文,有一種非常古怪的感覺升起來。
井哥,這個時候你不應(yīng)該是背誦古文經(jīng)典的嗎?說不定,我一下子就淪陷了。
將欲取之,必先予之,這是出自道德經(jīng)里的啊!
但她忽然間明悟,那兩個將來肯定是要慘的!背道德經(jīng),和背毛選,里面蘊(yùn)含的意圖是一樣的嗎?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