央視財經新聞的報道,毫無疑問會幫助鳳凰集團挽回聲譽,同時是發出信號。這可比財經報紙上的評論、比單單宣布事故處罰結果更加的強烈。
而總之,鳳凰集團安穩的度過這一關。
國貿三期74樓的總統套房中,古兮兮在衛生間的洗漱臺前幫井高卸妝。臨近中午時分,初夏的陽光很有點燥熱,外面街道里車水馬龍的都市喧囂聲從窗戶里飄進來。
古兮兮白皙嬌嫩的手掌在井高臉上微微用力的摩挲著,看著閉上眼睛的井高,他的相貌真的很普通啊。
她其實一直都是顏值黨。她就比較欣賞宋炎那樣的男神顏值。但此刻內心深處竟對他有一點點的親近感。男人最深層次的魅力,果然不在顏值上呀!
“井總,你是怎么辦到的?前些天我們都非常擔心,看起來似乎沒有破局的突破點。全部都是敵人。”
井高閉著眼睛,享受著校花女神小手的涂抹,道:“兮兮,其實都是利益。這次安全安全事故來的非常突然。
有些人如同蹲在草里的毒蛇,發動起來。我也正好藉此機會,以毒攻毒,清除隱患。當然,我要付出的代價是很大的。哦,抱歉!”
古兮兮顏值絕美,瓜子臉,大眼睛,明麗至極。但性格文靜,內心敏感。冰雪聰明的女孩子。她知道井高道歉是什么意思:直呼她的名字“兮兮”
她一直都很在意這些細節。這會反應出一個男生對她的真實想法。但這會兒,她壓著心里輕微的漣漪,平靜的道:“井總,沒事啊!我在你身邊工作,你不能總叫我的全名啊?”
井高笑笑。
正好聶云曦拿著手機從外面進來,風情動人在衛生間的門口。她剛才幫井高發消息告知太初、鳳凰集團的一眾高管采訪的大致情況,安撫人心。
絕妙的美少婦微笑著道:“井總,我其實挺好奇,你怎么說動姚圣明去追殺任河的。再大的利益,能大的過吞下鳳凰集團的利益?”她比古兮兮知道的多一些。
她曾在體制內掛職過,對有些事情有所了解。這些天,她和井高聊過幾次,從一些只片語中有個推斷。
井高笑著道:“聶教授,這就是你不了解商業規律。姚圣明逮著鳳凰集團咬,他能咬下多少利益來?資產并不完全等同于利益。取決于你想要什么。
要公司的控制權,還是想要現金流,或者想要可以變現的輕資產。如股權、債券等等。
在商業上獲利,一般都還需要投入本錢的。譬如是做空我們的股票。兮兮剛給我匯報過,這兩天夏商地產、東亞銀行、恒湖醫藥集團的股票在上漲。
而他盯著任河弄,可以拿到大量的土地資產。不管是自己開發、建設,還是轉手賣出去,都可以獲得不菲的利潤。當然,我名下也有地產業務。
但是這次剛好是借著任河這邊某些人亂動的情況,一桿子打下去,順勢就能撈好處。難度比我這邊小得多。
而且,我從安全事故這事中脫身,未必一定需要他。我還有另外的選擇。京中又不是只有一個姚家?所以,最終結果他不難選擇。”
聶云曦輕輕的點頭,一雙如水的美眸并不掩飾她的贊賞。這種對人心、利益的考量,真正的考驗一個人的水平、智慧!
有時候像無間道,有時候像圍棋,還有時候像美劇“權力的游戲”。
古兮兮將卸妝的東西收起來,道:“好了。”
井高看看鏡子中的自己,笑嘆道:“年輕還是件好事啊!我這張臉算不上帥,但跟自己比的話,現在比剛才強。你們倆覺得呢?”
“我覺得,你說的是對的!”古兮兮掩嘴輕笑,明麗無端,拿著小包包離開。
“哪有你這樣問的?我們這些做下屬的,肯定得回答老板更帥啊!”聶云曦優雅的輕笑,帶著輕熟美少婦的風情。走上前,將井高的私人手機遞給他,“井總,你又迷倒一個小姑娘啊!”
井高笑一下,辯解道:“不至于。改天一起游泳。”
這是一個反擊。聶云曦的泳裝雖然保守,但她身材是真的好。肌膚欺霜塞雪一般。山峰飽滿,俏臀渾圓,帶著三十二歲的美少婦難的性感。
讓人很想和她來一場酣暢淋漓的戰斗,體驗她的美好。
聶云曦柔婉的輕笑,用手指挽著額前的秀發,動作優雅柔美,說道:“董有為剛給我說,樓上的包廂準備好了。安總和關總他們都已經到了。”
“那走吧!”
井高跟著聶云曦往衛生間外走。他中午要宴請總部這邊的高管們吃飯。
辛苦了。
鳳凰集團從這場事故中摘出來。而姚圣明順勢對任河的打壓,正在博弈之中,但結果已經可以預見。他業已經將任河最后的力量橫掃掉!所以,即便是給出一些利益,也是值得的。
接下來,他可以專心的參加薇薇的畢業典禮。
然后,他會再來看看姚圣明這些想要薅他羊毛的人,想要吞掉他資產的人,在這次事后,會有什么新的想法和動作。是和,是戰?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