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思顏有點聽明白。佳慧姐都被沖昏頭腦了。配合的嬌嗔道:“井哥,你的意思是,任總會這么理解,而你其實不這么想啊?這和佳慧姐之前帶來的條件沒什么區別啊!”
井高笑著捏捏肩膀上席思顏的臉蛋,豎起兩個手指頭,“這是兩個問題。我先回答第二個問題。這和宋發讓佳慧過來找我,我直接接受,在本質上有著不同。
佳慧,你和我在一起,最大的障礙是一筆寫不出兩個任字!所以,你跟著我,需要任總的許可。一段感情,誰不想得到家人的祝福呢?思顏,這就是本質的區別。
回到第一個問題。
我雖然在外界有著各種喜歡美女的名頭,但商業上的決策我很理智的。我現在希望銀河集團不要分崩離析,這有我的私心在里面。一時半會和你們沒法說清楚。
所以,雖然我不說明這一點,可能更受你們的喜歡、形象更加高大。但我愿意和你們說清楚。我不想騙你們的感情。
在這件事上,我當然是希望佳慧跟著我。所以,我愿意給出這個最優的解,各方都歡喜,讓佳慧沒有任何負擔的給我。而不是選擇宋發那個愚蠢的方案。”
“呃…”席思顏有點無力吐槽。井哥,你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你這樣坦誠的說出來,可比一時的欺騙或者真正的情話更動人一百倍啊!
再者,她和佳慧姐都是成年人。都知道:論跡不論心。這樣的決策當真沒有一點佳慧姐的因素在里面。你都親口承認愿意要她跟著你的哦!而且,你還說這是各方都接受的最優解啊!
任佳慧秀美的臉蛋上帶著酡紅,咬著嘴唇,輕聲道:“思顏,我想單獨和他待一會兒。”
“我等你們啊!”席思顏笑盈盈的起身,離開酒店的套房。
給打趣著,任佳慧有點羞燥,俏臉緋紅,但看著坐在沙發中微笑著看著她,仿佛翩翩佳公子,比她還小三歲的男人,實在抑制不住心底洶涌的情意,主動的坐在井高的腿上,抱著他的脖子,動情的吻著。
井高給任佳慧推倒在沙發上,一秒鐘破功,裝逼不成,笑著道:“佳慧,冷靜,冷靜…”
十幾分鐘后,井高抱著衣衫亂糟糟的嬌媚美婦在懷里,溫聲道:“真的很想那個?”
等她從京城回來會更好一些。
任佳慧柔情萬種的看著他,任由他目光鑒賞著她的峰巒。她知道她表現的太饑渴。但她終究是成熟的女人,都到這份上,敞開心扉的道:“平常不是。只是特別想和你…”
我去!井高還能說什么?只能說漂亮的女人魅惑起男人來,那都是無師自通啊,句句情話動人。他自己都沒覺得自己有那么大的魅力!當然,心里是暗爽著。
做事的時機、順序很重要。
姚圣明、馮雪華貪得無厭,但是這兩個人恐怕沒有想到,緩過一口氣來的銀河集團,現在最恨誰?當然是正在壓迫銀河地產,掠奪其財富的那幫人。
所以,井高反手一擊,洗掉任河在體制內的人脈后,他現在要扶一把任河,讓他們兩方去狗咬狗!
今天上午姚圣明和他見面談,任河不可能知道,只會以為他是為任佳慧做的這個地步。至于說事后,那任總只能打落牙齒往肚子里咽,都已經既成事實他還能如何?
任河在體制內的人脈,被他反擊之后,主動找他的麻煩肯定沒人再幫任河。但是任河緩過一口氣來,在銀河地產上頂住,嘿,姚、馮二人未必好受!
老同學不幫任河找人麻煩,但也不能看著任河被人欺負吧?只要任河頂得住,有些事情就會發生變化,出現說話的時機!
而井高亦準備了一手:馮雪華要攪黃優步在a股上市。
屆時…
…
…
任佳慧連夜再飛回京城,和京城里銀河集團下屬的一所頂級私人醫院里見到他。
凌晨兩三點的夜幕靜悄悄的。在這里守夜的任冽讓小姑進去,聽話的帶上vip病房的門。
任河被叫醒,聽著小妹說完,看著天花板,半響沒說話。思想進行著激烈的斗爭。
但他現在能決定恐怕只是保不保宋發。他現在給華生發出明確的指令,那就可以抱住宋發。一切都是他受益的,丟點他的面子。
如果他現在默不作聲,等交易完成再發聲,那就是宋發私自干的。要辭職。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