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我要搞清楚姚圣明究竟為什么要向井高出賣我。他圖什么?其次,老譚那邊已經(jīng)說明白,我和井高差不多算撕破臉。
我們和井高在生意上的交集,除開影視業(yè),也就是地產(chǎn)、金融上有關(guān)聯(lián)。他能把我怎么樣?
所以,他如此急迫的和我翻臉,打擊你的夢工廠,觸碰我的逆鱗詩晴。原因何在?他有什么目的?他有那么大的把握可以在短時間內(nèi)吃掉我們?
這在商業(yè)上是不可能的。”
周明劍沒有打斷弟弟整理思路,摸一下自己的鷹鉤大鼻子,道:“要不要我和港島那邊的資本接觸一下,有備無患?”娛樂圈和資本圈子也是有交集的。
周明揚道:“大哥,先不要動。我再想想。”掛掉電話,周明揚在書房里枯坐了三個小時,然后給助理打了個電話,要他去聯(lián)系下很久以前落下的暗子:汪秋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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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圣明當(dāng)然不會接周明揚的電話。這沒法解釋的!他難道能和周明揚說:井高同意我回到長青集團(tuán)擔(dān)任總裁?這話說出去,他的兄弟姐妹們恐怕會在第一時間內(nèi)知道,那他還能回的去嗎?
京城。龍湖頤和別墅里。
姚圣明看著茶幾上震動不停的手機(jī),沉默不語。他也不會將周明揚的電話拉黑,以后或許還用的著。商人嘛,相互之間有什么過不去的坎?只要利益足夠,一切都o(jì)k。
江靜香在臥室里將兩人的衣服收拾好,推著兩個行李箱下樓來,看著響個不停的電話,好奇的問道:“誰的電話啊?你怎么不接?”
“接不得啊!”姚圣明笑一聲,將手機(jī)揣在兜里,摟著江靜香的柳腰,“我們走吧!”
他已經(jīng)收到消息,果不其然,井高將他給賣了。馮雪華昨天就給他打電話,把他大罵了一通。但他咬緊牙關(guān),沒有給馮雪華說實話,不斷的賠禮道歉,保證不會讓書云會所走漏客人商務(wù)消息的事情曝光。還許諾一堆好處。總算是將她安撫下去。
所以這會,他不會去接周明揚的電話。他已經(jīng)收拾行李,準(zhǔn)備去南方旅游度假。
先離開京城去度假避避風(fēng)頭。當(dāng)然,這個時候,他是不會犯傻往國外跑的。那是和自己的小命過不去。
江靜香點點頭,跟著姚圣明一起走出別墅,一輛豪車的奔馳已經(jīng)等在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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馮雪華昨天就收到消息。井高和周明揚鬧翻的事情在盛海灘幾乎是瞬間傳遍。聽說歐陽婉的蘭亭茶舍據(jù)說門檻都要被踏破。
兩個大佬鬧翻,這里面的商業(yè)利益和機(jī)會可就多了去。不僅僅是簡單的兩個集團(tuán)之間的交鋒。從指頭縫里漏出一點利益來,幾百萬幾千萬就足以讓人吃飽。
位于山麓之下的“書云”會所里,在夜色中燈火通明。馮雪華在她的辦公室里喝著功夫茶。泡茶的是她的助理溫靈。陪著她喝茶的是她們?nèi)ψ永锏暮糜宴娪駷憽?
鐘玉瀾今年二十八歲,一個很漂亮的女郎。她小馮雪華兩歲,同屬一輩人。她們家里都是世交,相互間都有聯(lián)姻和生意上的合作。拿著茶杯,笑吟吟的道:“
馮姐,到底什么個情況。怎么突然間,盛海灘就風(fēng)云突起。一點風(fēng)聲都沒有。我現(xiàn)在還摸不著頭腦。想看熱鬧都不知道怎么看?”
辦公室里空調(diào)打得很高,溫暖如春。馮雪華沒穿著那種貴婦裝束的貂皮大衣,而是穿著冬季款的天藍(lán)色套裙。將她修長窈窕的身段展露出來,渾身帶著一股書卷氣。很迷人的美人。
馮雪華看著文靜,氣質(zhì)也出眾,但她其實是一個內(nèi)心里野心勃勃的女人,不肯安分守己。微笑著說道:“沒那么復(fù)雜。姚圣明不知道怎么就給井高盯上。他把和周明揚合謀的事情賣給井高了。所以井高開始針對周家兄弟的生意搞事。”
鐘玉瀾喝口茶,一雙美腿交疊在一起,坐在沙發(fā)中,“馮姐,我還聽到一種說法是周明劍糾纏柳菲菲,最后把井高給惹惱了,要出手懲治一下周明劍。我總感覺這種種傳都是表面現(xiàn)象。”
馮雪華不屑的道:“別把井高想象成一個拎不清的混子。他能混到這個份上不是傻子。不可能為旗下的一個女明星去和周家兄弟對著干。你沒留意最近的消息,井高直接沖著周詩晴去的。這周家兄弟能忍?雙方這架勢完全是往死里斗。我剛剛說的是初夏集團(tuán)的譚總給我的消息。他中午和井高打過電話。”
鐘玉瀾微笑著將手里的香茗放下,說道:“那我們現(xiàn)在就是吃瓜咯。看看這件事會怎么收場,看看不可一世,如日中天的井總和盛海灘的老牌富豪周家兄弟誰勝誰負(fù)。”
馮雪華點點頭,看著落地窗外的冬季夜景,心思飄向遠(yuǎn)處。她是巴不得周家兄弟出奇招讓井高跌個跟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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