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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ir,高-井還在宴會廳里,他在和巴黎市交響樂團的藝術總監、首席指揮家雅克-貝洛交流。”
“呵呵,他倒是挺機敏的,連放兩個煙霧彈。繼續監視,看看他要搞什么名堂?和那邊保持溝通。”
一個中年的白人男子叼著煙吩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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井高確實在宴會廳里和巴黎市交響樂團的藝術總監交談。交響樂團占據著圓形宴會廳的一角。
看過交響樂的人都知道,樂隊的組成人數比較多。第一小提琴手,第二小提琴手,諸如此類。他們內部還有一個嚴格、有序的地位晉升渠道。
或者說,人類都是如此吧。都有一個比較的虛榮心。所以,一個社會想要保持活力,一定是階層分明。讓人能夠不斷的有奮斗的目標。但同時,作為治理者,又必須要保證階層變遷、流動起來,不能階級固化。
道家的明:流水不腐,戶樞不蠹。
“雅克-貝洛先生,你們樂團的演奏水平真是棒極了。不知道,你們有沒有興趣去東方進行這樣一場演奏呢?”
井高讓歐陽婉先走了,身邊就留下董有為。此時,董有為用英語給井高當著翻譯。
別看井高第一批的助理關語佳、董有為、蔣梓都沒有“謀略”上的能力,井高決策大事,他們很難提供好的建議。
但基本的素質還是過硬的。董有為今年三十二歲,任勞任怨,勤勤懇懇,對英語自然是精通的。
雅克-貝洛是個頭發花白,一絲不茍穿著西服的老白男,還帶著一副老花鏡。今年六十八歲。費力的聽著董有為的英語。井高作為今晚“慶祝酒宴”的主嘉賓,他身旁有人提醒了井高的身份。對于這樣的超級富豪、資本家,即便他有著藝術家的驕傲,人家好好語的交談,他當然不會耍脾氣。
之所以聽著費力,這倒不是董有為的口語很差,而是雅克-貝洛年紀大了,他的英語聽力水平一般。
不要懷疑法國人對法語的熱愛和驕傲。如果一個英國人用英語問路,極有可能收獲的回答是:“sorry,icannotspeakenglish。”
當然,這里面有英法世仇的緣故。
另外,這也不算法國人自傲。要知道,在大陸霸權的時代,列強之間締結盟約基本都會使用法語。因為法語指代明確,不會產生歧義。
英語就不同了。很多單詞有歧義。
但是,誰讓先有大英帝國稱霸全球200年,繼而又有美帝國成為全球唯一的超級大國呢?英語都快是全球通用語了。
雅克-貝洛聽完,對井高道:“我們去東方巡演過。暫時沒有去中國演出的計劃。”
井高反正是要消磨時間,并且讓自己保持在“眾人”的視線之中。因為軍子分析過,如果對方的伏擊是因為商業上的事情,他會是唯一的目標。董陵溪的價值稍微大一點,其他人根本不會是目標。
井高笑笑,拿著一杯檸檬水,他已經知道“危險”要來,這會肯定是不敢再喝酒了,他身體鍛煉、保養的不錯,從宴會開始到這會喝的那么一點香檳并不足以讓他的思維遲鈍,“
貝洛先生,你們交響樂團今晚的演奏,令我感到敬佩。因此,我希望在我舉辦的宴會上能聽到你們的樂聲。當然前往中國路途遙遠,讓人疲倦,我愿意給出相應的補償。”
井高說的很委婉,雅克-貝洛再遲鈍也是聽出來,大老板愿意給錢的!具體的薪酬、條件,別說以井先生這個層級的大亨不會去談,就是他都不愿意去談這些,當然,井先生不愿意去談,是因為他時間值錢,這等瑣事不勞他費心。他不愿意談是身為藝術家的驕傲。
便道:“井先生,非常感謝你的贊譽和欣賞。我們團的行程,請原諒,我年紀大了,有點記不清,需要回去查查。或許,我們可以相互留一個聯系方式。”
說著,把他年輕的助手喊過來。
井高心里微微一笑,讓董有為留電話,詳細的情況回頭溝通。資本主義社會嘛,最頂級樂團又如何,花錢是可以請得到的。
當然,他能得到尊重,倒不是money,中東的油壕、小國的君主未必有他這待遇。關鍵在于他先把歐洲首富、奢侈品巨頭阿爾諾打的跪地求饒,剛才又把老牌的法國財團拉加代爾財團的繼任領袖的臉按在地上摩擦!
強者,理所當然的要受到尊重!
“貝洛先生,接下來,能否演奏一曲舞曲呢?今晚美麗的姑娘不少,我希望能夠邀請其中一位跳舞!”
交流愉快,雅克-貝洛毫不猶豫的答應下來,拿起指揮棒,先對井高點頭致意,再面向他的交響樂團的成員們。指揮棒起,音樂聲響。
這是經典的宴會舞曲“圓舞曲”。
圓形宴會廳中的人們聽到熟悉的旋律,心領神會,紛紛在將中間的位置空出來。一對對的俊男靚女走進舞池中。
自亞瑟-拉加代爾離開,酒宴里有份量的大人物們基本都告辭離開:愛馬仕、香奈兒的老板們,歐萊雅、陽獅集團的高級職業經理人們,開云集團下屬的頂級設計師們,頂級的藝術片、商業片導演、中老年女星們都在陸續的撤退。只有小皮諾作為主人還在莊園里。
深夜11點多還有興致的,基本都是年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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