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嗻!”
賈大人都這樣說了,彭、陸二人還能怎么辦,只能依照吩咐去準備銀子。
待彭、陸二人去辦事后,賈六讓楊遇春將所有拜唐阿召了過來。
“講個事,”
賈六坐在一塊石頭上。
王福問道:“隊長,啥事?”
賈六指了指路上:“看到那些銀車了嗎?”
眾人都是點頭,他們眼又不瞎。
隨后賈六說出餉銀叫番賊劫去了九車三萬余兩。
“這幫該死的番賊!”
王福很是憤慨。
“媽的,這幫天殺的番賊!”
眾人也是義憤填膺,然后卻不約而同集體中斷了嘈雜聲。
賈六意外,他沒說話啊,怎么就鴉雀無聲了。
再瞧眾人直勾勾的目光,心頭不禁一震:看來不團結這幫人都不成啊。
“隊長,那個,是不是?...”
崔恒友一臉干笑,右手大拇食、食指、中指并用,形象的給隊長展示了下搓捏的動作。
真是心往一處想,勁往一處使。
王福也朝隊長擠了擠眼,那邊年紀大些的王四也是欲又止。
難得不用做思想工作,大家伙就這么齊心,賈六很是欣慰,正要開口,人群中的祖應元嘟囔一句:“其實,這個...我覺著吧...番賊多搶走一些也是正常的。”
說完,輕咳一聲。
賈六沉默了。
他不得不承認,自己接連看走眼。
眾人的視線再次落在隊長臉上。
“私分軍餉可是要殺頭的...”賈六一臉遲疑。
王福不以為然道:“隊長剛才見死不救,難道就不殺頭了?”
你姥姥的,什么叫老子見死不救!
賈六那個氣啊,自己一心保全大家性命,不愿大家犯險,結果到頭來全成了他這隊長貪生怕死了。
得,好人全讓你們做,壞人我做。
賈六重重一拍石頭:“弟兄們不能白來這金川受活罪,這事我就依了大伙!”
稍頓,“不過丑話我說在前頭,拿了錢大伙就是生死弟兄,這事要是發了,我這個當隊長的要挨刀,你們也別想在邊上看我笑話!”
話音剛落,十二道眼光齊刷刷的看向祖應元。
“你們看我干什么,我同意拿的啊...”
祖應元叫冤,他是真想拿點銀子的,因為他需要錢疏通關系離鬼子六遠遠的。要不然跟著這貪生怕死的家伙,他怎么才能出頭。
達成一致,怎么分錢也商量出來了。
“你們一人三百兩,各家帶來的兩百兩,如何?”
這個數字是賈六剛才就想好的,五百兩約三十斤的樣子,不顯眼,易隱藏。
“就按隊長說的辦!”
眾人沒有意見。
賈六看了眼自己的保鏢楊遇春,笑了笑,道:“你同栓柱都有份,也是一人二百兩。”
“呃!...”
楊遇春不知道怎么表達自己對賈大人的感激之情,便將手中的鐵棍重重往地上一敲,意思刀山火海我都跟大人干了。
“狗蛋也算一份。”
賈六不能拿自己的錢白養活出工不出力的花狗熊,所以分錢必須算它一份。
日后也要想辦法把花狗熊編上冊,正兒八經的吃份皇糧,不管怎么說,這只預備熊也算是大清的熊,沒理由再花他賈大人的私房錢。
眾人,也無意見。
“隊長,劉把總他們那邊?”王四年紀大些,老成持重。
賈六表示心中有數,于是讓王四將劉德叫來,直接說讓他拿一千兩,手下八十個兄弟一人一百兩。
“這?...”
劉德四下看了眼,“大人,既然分了,不如多拿些,卑職等會做得漂亮些,再燒它幾輛銀車就是。”_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