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當然知道其中厲害,自是請賈大人做主。
銀子怎么個分法,得等劉德將變現來的銀票取回來再說。
“總之,跟著我干,不可能虧待大伙的...”
前方離阿科里寨已經不遠,后方卻有人追了上來。
來人是一個叫麻五的營兵,說是呂千總派他過來給賈大人傳個口訊。
“什么事?”
在場都是團伙骨干,賈六當然不會讓他們退避。然而那個麻五卻是不說。
“大人,我們先過去。”
祖應元他們見狀自是知趣,于是帶著隊伍繼續前進。
賈六看了眼那個麻王,笑了笑:“現在可以說了吧。”
接下來麻五說的事差點沒把賈六魂駭出來。
.........
由于接連兩次軍餉被劫,加上最近番賊加大對糧道的襲擊,使得大軍糧草屢屢接濟不上,終迫使震怒的溫中堂從前線抽調1400名旗漢精兵回調后方。
這事賈六猜到了,但他沒猜到溫中堂竟然派人來調查他,并將他列為通敵嫌疑人之一。
負責調查賈六及所屬漢軍緝捕隊的有兩人。
一位是御前一等侍衛、滿洲鑲黃旗出身的阿爾素納,此人曾以前鋒隨征西域、緬甸,被皇上親自賜予“額騰伊巴圖魯”勇士封號,很得溫中堂器重。
另一位是在大營的四川按察使李世杰,此人沒來大營聽用前負責四川的刑名之事,相當于主管四川刑偵司法的一把手,也就是百姓俗稱的“臬臺大人”。
屬于專業對口。
“他們什么時候會來?”
賈六有些不淡定了,這事破綻太多,真要被上頭調查他八成要完成。
麻五說是明天。
賈六點了點頭:“你回去告訴呂千總,就說我知道了。”
麻五也微一點頭,又道:“呂大人讓小的轉告大人,阿爾素納為人貪財,又是滿員,所以大人想要逢兇化吉,就千萬不要舍不得銀子。”
賈六知道姓呂的是讓自己用錢砸阿爾素納,因為這位一等滿侍衛才是調查正使,他若結了案,此事便能平息。
麻五走后,眾人迅速圍了過來。
賈六看了他們一眼,將溫中堂派人來調查他們的事情說了。
“壞了!”
鮑國忠驚的當場臉變色。
“怕什么?”
祖應元不加思索,“那就花銀子擺平阿爾素納,反正我們有的是錢。”
“對,少爺,事關性命,你可千萬別舍不得錢啊。”楊植生怕少爺掉進錢眼里壞了事。
“不能花錢,”
說話的是張十三,“丟失的可是七十萬兩,我們要花多少錢才能讓那個滿侍衛滿意?十萬、二十萬,還是三十萬?”
眾人無語,事實的確如此,外人并不知道他們只得了一半的一半,這要是砸給那個滿侍衛,他們不就是白忙活了。
王福提醒眾人:“如果送錢的話,實際也是告訴那個滿侍衛,這銀子是我們吞了。”
“不能送錢,又不能讓他們調查我們,怎么辦?”
賈六靜靜的看著一眾骨干。
“把人做掉。”
鮑國忠同祖應元不約而同說了相同的四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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