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營兵那邊更慘,一千人的兵力估計能戰(zhàn)的不到一半,要不是他們是進攻方,番賊也不敢出來,早他娘的全軍潰退了。
兩個福康安的親兵為賈佳世凱大人掀起了大幔,并沒有阻止隨賈大人一起來的楊遇春,但是讓對方將手中鐵棍留在外面。
一進大帳,賈六就看到一群垂頭喪氣的軍官,綠營的有,吉林索倫營的也有。
所有人的視線都在看著賈圖魯,包括福康安。
微一思索,賈六上前行禮,不管福康安叫他來干什么,表面客氣一下還是要的。
福康安示意賈六起身,然后直接告知對方明天帶隊攻堅,并說番賊的藥子已經(jīng)被耗得差不多了,所以接下來的戰(zhàn)事應(yīng)當(dāng)很順利。
外之意讓賈佳世凱白得一軍功。
賈六心道你他媽的當(dāng)我是棒槌呢!
“大人,下官以為不可再行強攻!”
為了保命,也為了不讓自己好不容易拉起來的隊伍無謂消耗,賈六當(dāng)即提出土堆戰(zhàn)術(shù)。
“這倒是個好法子!”
指揮江西綠營兵的贛州參將郭秀雖然長的難看,但是懂兵之人,一聽賈佳世凱大人所土堆戰(zhàn)術(shù),立時就明白其中妙意,當(dāng)即表示支持。
不支持不行啊,福都統(tǒng)讓賈大人的兵接替吉林兵強攻,他江西綠營誰個來接替?
索倫營參領(lǐng)新達(dá)蘇琢磨了下,也認(rèn)為這個法子可以破敵,只是耗時太久,不知道福大人是否采納。
“堆土?要堆到什么時候!”
福康安皺眉,他也知這個法子穩(wěn)妥,但至少要半個月,甚至一個月的時間,實在是等不了。
而且用這個法子拿下那兩座石碉,功勞還能是他福大人的么?
“若大人不取堆土之策,下官建議當(dāng)立即從大營調(diào)來火炮...”
賈六知道福康安等不了那么久,所以退而求其次請這小子趕緊調(diào)炮來吧,別他媽的再拿官兵性命染紅他的頂戴了。
“我軍已連日強攻,番賊兵力有限,藥子也必有限,此時我軍固疲憊,但番賊更甚于我軍...我意已決,明日由你部發(fā)起攻擊...”
福康安竟然不給賈六任何機會,就一條你明天帶人上。
“大人!”
賈六心中真來氣了。
“這是軍令,你要抗令不成!”
福康安拍案而起。
楊遇春眉頭一挑正要沖動時,就見賈大人突然動了一步,不偏不倚正好擋在他前面,繼而就聽賈大人對那福旗子道:“既是軍令,下官也只有遵令,但請大人能夠身先士卒,與下官一同披甲上陣,如此,方是我滿洲真男兒!”
“你說什么?”
福康安愣在那里,郭秀等人也都一驚。
“我是說請大人明日同我一起披甲執(zhí)銳,如此必能振發(fā)軍心士氣,使我兒郎人人勇于搏命...末將這個皇上御封的巴圖魯也必誓死追隨大人,與番賊一決生死!”
賈六鐵骨錚錚。
要上,就一起,別他媽的想躲后面摘果子。
你姑父我剛來金川就敢將真太君當(dāng)偽軍使喚,還怕你小子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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