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六這邊還有事,暫時顧不上親朋好友,因為四川巡撫李會長要代表四川省政府前來視察小寨,他這個領隊大臣兼校長得做好接待工作。
李會長是八月十五那天來的,很會做人,不是空手來的,除帶了不少犒賞旗員的酒肉外,還帶了不少月餅來。
賈六親自下山迎接,陪著李會長在新落成的訓練營巡視一番,又對近一千名學員簡單訓話后,便盛情相邀李會長上山。
來到半山腰,風景怡人,讓李會長不由稱贊連連,說賈鬼子這是選了個風水寶地。
更指著遠處那豬頭山說,此乃金豬報喜之勢,寓意小寨紅紅火火,事業順風順水。
聽得賈六連連點頭,有文化的人就是不一樣。
來到賈六的工作地方,抬頭一瞧,李會長不禁愣在那里:“危樓?”
“什么?”
賈六抬頭一看,臉掛不住了,他親筆題寫的“思危樓”三字的“思”字哪去了?
“前面那個思字昨日叫大風刮跑了,回頭我讓人補上。”
掩飾尷尬,賈六請李會長入屋。
屋內,簡單收拾了下,陳設依舊古樸。
楊植給二位大人泡了茶后,識趣退出不忘將門帶上。
李會長一干隨從自有王福這個總務處管帶安排,吃喝俱全,每人也有相應的車馬費。
花多花少,都有???,回頭往總督衙門報就是。
沒外人在場,屋內氣氛頓時輕松下來。
“聽說老博把閨女許給你當小老婆了?這老狐貍倒是舍得下本錢,看來他是認準你了。”
李會長拿出煙袋,賈六很自然的給他點上。
“唉,”
賈六不能提這事,一提就頭大,博清額那當爹的造型讓他對其閨女是提不上半點勁,也就是這會人沒來,真來了都不知道如何行那夫妻之事。
李會長將煙袋在桌上叩了叩:“怎么,看你小子還不樂意?知足吧,前頭騙了個信王府格格,這回又弄了個滿洲副都統的女兒,擱別人不知是幾輩子修來的福氣。”
“我這也沒說什么啊,”
賈六合上火折子,強調自己是為了把明亮拉進共進會,才不得不委屈求全的。
“明亮?”
李會長一驚,對賈六竟想把大軍三把手拉進共進會的大膽想法,予以高度肯定。
“不錯,對付這些滿洲年輕貴員,不能光打打殺殺,背后下黑手,是人就有弱點,只要有弱點就好辦。實在是沒有弱點,再辦掉也不遲嘛?!?
李會長又說賈六干掉福康安這事太過冒風險,雖然事情看上去和他沒有任何關系,但福三阿哥怎么說也是老頭子寵愛之人,誰知后果如何。
“還好,老頭子沒有發瘋,只是繳了你的黃馬褂,這真要把你雙眼花翎也摘了,你小子可就誤了我共進會的大事了。”
“是,是,這件事是我魯莽了?!?
賈六不住向會長賠罪,應該的,誰讓人家是會長呢。
點完頭,想想又問李會長:“大人,你有女兒嗎?”
“滾!”
李會長差點拿煙槍給賈圖魯一下。
他沒女兒,孫女還小才十二,寶貝的不得了,怎么可能跟博清額一樣把孫女往火坑里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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