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餓了吧?”
賈六下床出去叫索倫親兵弄些飯菜來。
思危樓這邊有廚師,是趙廳長特意帶來的,供應(yīng)的肉蔬果菜什么的都很豐盛。
當(dāng)然,這些花銷都是算在國庫的,也是為了大清。
三菜一湯,一葷兩素。
吃飯的時候賈六想同顧媛媛說點(diǎn)什么,可這位姑娘卻不理他。
賈六討了幾個沒趣后,便老實(shí)吃飯。
吃完,下意識要叫栓柱過來收拾,但顧二小姐已經(jīng)起身收拾了。
飯后,二人枯坐許久,直到夜深人靜,賈六再是坐不下去了,看向顧二小姐,弱弱說道:“是不是睡覺?”
說完,趕緊解釋,“你不愿意,我不會強(qiáng)迫你的。我還是那句話,你不肯跟我,我就派人送你回去。但我的諾不變,這一點(diǎn)你放心。”
對面沉默。
“我不是假韃子,我雖然是旗人,但祖上也是漢人。”
對面還是沒反應(yīng)。
“我跟你父親要你,不是你以為的那種,而是為了讓你父親信任...”
賈六認(rèn)為有必要解釋下他的真實(shí)想法,但對面的姑娘卻突然起身道:“你去打桶水來。”
賈六一愣:“干嘛?”
“我要洗一下。”
顧媛媛臉一紅,低下頭。
“好!”
賈六骨碌一下,動作很快,都不用親兵幫忙,親自給顧二小姐提來一桶水。
還溫心體貼的熱水兌涼水,溫度剛剛好那種。
賈六剛將桶放到地上,顧媛媛便讓他將門關(guān)上。
賈六依而為,正要轉(zhuǎn)身卻被要求鼻子貼著門。
沒二話,賈六照做,他充分理解姑娘家的心思。
害羞嘛,他曾經(jīng)也有過。
油燈,竟然也被吹滅了。
屋內(nèi)頓時陷入黑暗,只窗戶紙透著一絲月光。
寂靜之中只有水聲。
賈六還是沒忍住,偷偷轉(zhuǎn)過頭,借著那一絲月光悄悄看。
視線中,姑娘正半蹲在木桶上用毛巾擦拭著身子。
就在姑娘抬頭的瞬間,賈六已經(jīng)回頭,結(jié)果鼻子“撲通”一聲撞在門板上,疼得他齜牙咧嘴,卻不敢吭聲。
顧媛媛如何聽不見動靜,微哼一聲:“活該。”
繼而賈六就聽腳步聲往床邊,這才捂著鼻子轉(zhuǎn)過身。
姑娘已經(jīng)鉆進(jìn)被窩。
沒有語暗示。
猶豫再三,賈六覺得要大膽一些,便也走到床邊寬衣解帶,然剛要上床,被窩里的顧媛媛卻冒出頭來,小聲說了句:“去洗一下。”
你說這事鬧的。
賈六忙說好,摸黑走到木桶邊隨意洗了洗,直接用的人姑娘用過的毛巾。
再次摸黑到床邊,大膽鉆進(jìn)了被窩。
姑娘的體香味讓他心中蕩漾,極為陶醉。
他嘗試將手伸向了姑娘,卻被姑娘打了回來。
不斷嘗試下,姑娘最終還是讓他趴在了身上。
許是知道避免不了,認(rèn)命了。
賈六在人姑娘耳邊低語一句后,便要有所動作,但姑娘卻用雙手推著他的身子,問道:“我不想爹死,你能不能救救他?”
這個問題讓賈六有點(diǎn)頭疼,遲疑說道:“就算我肯,爹怕也不肯。”
以顧先生的為人,賈六很清楚不管他用什么辦法,顧先生都不會委屈求全。
先生有他的信仰。
“我不管,你現(xiàn)在是我男人,是爹的女婿,哪怕我沒有名份,你都要幫爹...”
顧媛媛正說著,突然悶哼一聲,繼而指甲狠狠的掐在賈六背上:“誰讓你...輕點(diǎn)。”
姑娘極力反抗,差點(diǎn)就要咬賈六。
“我盡量想辦法,哪有女婿見死不救的道理...”
賈六好安撫。
這會,他也很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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