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會長一高興,犯忌了,卻是渾然不知。
賈六也很高興,連連點頭:“還是阿瑪老奸巨...還是阿瑪老謀深...還是阿瑪看得遠啊?!?
繼而詢問明亮來了怎么安排,這小子可是他翁婿重點拉攏對象,要是入了會,起碼給一個主委干著。
“你把思危樓收拾一下,先讓他在這邊玩幾天,吃的喝的都要最好,不要小氣了?!?
說完,博副會長拿出一份名單給女婿。
上面都是這次要來小寨的官員名單,每個官員帶幾個隨從都注明了。但這不是賈六吃驚的地方,吃驚的地方在于每個官員后面老丈人都給寫了個數(shù)字,隨從后面也有。
這數(shù)字代表的是銀子。
“來的不管是旗員還是漢員,都要給錢,便是馬夫也要有。要想在這金川吃得開,你首先就得舍得當(dāng)散財童子,所有人都說你好,就沒人能說你壞。這個道理,不用阿瑪再與你多說吧?”
“阿瑪放心,世凱曉得怎么做!”
賈六重重點頭,“那這筆開銷?”
“回頭我想辦法給你報了?!?
“多謝阿瑪!”
“你我父子何必見外,將來阿瑪?shù)你y子還不都是你的?!?
“對,對,對。”
賈六為表孝心,上前攙扶博副會長回去。
.......
旗員游擊訓(xùn)練營正式開訓(xùn)的日子是八月二十五日,但二十四日大大小小受邀官員基本上都來了。
明亮也來了,博副會長親自招待,簡短寒暄幾句后便拉著明副將軍上山打牌去了。
賈六這邊做為東道主,繼續(xù)在山腳接客。
李會長也來了,這次來主要給賈圖魯捧場,同時也給旗員訓(xùn)練營帶來了年餉及例行開支四萬余兩白銀。
正和李會長說明亮事時,遠遠來了一輛馬車,前后都有騎兵護衛(wèi),看著很有派頭。
李會長瞄了一眼,低聲告訴賈六:“是永泰,康親王府這一支的,官不大,二等侍衛(wèi)?!?
見賈六不太清楚的樣子,又說這個康親王府就是原先的禮親王府,是八旗的帽子王。
所以那永泰雖然官不大,但因為是宗室,故而不管到哪都擺個派頭。
賈六點了點頭,派不派頭不要緊,來的都是客嘛。
人宗室都來,說明給他面子,肯定要招待好。
當(dāng)下笑臉迎人。
沒想馬車到了后,車上的永泰卻沒有下車,而是掀起車簾打量了站在車外的賈六一眼,說道:“主子來了,為何不跪?”
賈六一愣,這是從何說起的?
哪冒出來的主子?
下意識看向李會長,李會長眉頭微皺似是想到什么,無奈朝賈六點頭,顯然是說這小子還真算你的主子。
因為是開業(yè)的大喜日子,賈六也不想生事,便“叭叭”雙袖一打,雙膝跪地,恭聲道:“奴才賈佳世凱給主子請安了!”
“好奴才,起來吧?!?
頗有成就與滿足感的永泰這才下車,李會長這邊怕賈六尷尬壞了氣氛,趕緊過來同永泰打招呼,并將他迎了進去。
賈六起身撣撣膝蓋上的灰,叫道:“栓柱,”
“在呢,少爺!”
“為了大清,盡忠報國”木牌下負責(zé)領(lǐng)客的楊植聽到少爺叫自己,忙放下手頭的事小步跑了過來。
“把剛才那小子添進十月的陣亡名單,想辦法弄死,你要弄不死他,我就弄死你?!?
楊植雀躍:“好的,少爺!”
賈六撇撇嘴,越想越氣:“加急,下個月就弄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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