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白衣的掉落,映入賈六眼簾的是一雙珠圓玉潤的雙肩,既不是瘦可見骨,也不是脂厚肉豐,就是那么恰到好處的白嫩。
盡管春花解衣動作很慢,但衣服又能有幾件,很快,未亡人就衣不蔽體,低頭一聲不吭鉆入被窩之中。
兩眼緊閉,一幅任君品嘗的模樣。
賈六怔了片刻,也開始解衣。
此時的無聲勝似有聲。
語比起動作,顯得是那么的蒼白。
被窩里,男女依偎。
果如會長所,過來人不需費心,一切早有適應。
紅燭之下,新床之上,男女如兩條大蟲般纏綿。
“呼!”
長出一口氣,將頭伸出被窩后,賈六慢慢平復急促的心跳。
依舊有暖意傳遍身體。
用毛巾替丈夫擦拭后,春花一手搭著下巴,斜靠在床上,就那么一動不動的看著阿瑪給自己找的男人。
她表明了心意。
賈六笑了,他也表明了心意。
“以后這里就是你的家,也是我的家。”
輕輕撫摸春花的同時,賈六視線落在正燃燒著的紅燭之上。
隨著燭火的跳躍,思緒一點點的飄散,神情也一點點變的凝固。
他在深思。
如圣人般開始沉思。
所思不是這屋中的春意,也不是身邊的未亡人,而是遙遠的北方,是那大清國的命運。
當視線從幾千里外的京師拉向近在咫尺的金川時,賈佳大人看到的是勃勃生機,是萬物競發,是白熱化,是燃燒,是冒煙了。
共進大業,快不得,也拖不得啊。
要恰到好處。
怎么個恰到好處?
正思考時,屋外傳來“砰砰”敲門聲,是楊植。
“少爺,少爺,出事了,出大事了!”
栓柱聲音很急。
賈六大怒,這小子不知道少爺在洞房花燭么,搗什么亂。
“少爺,金川急報,阿桂敗了,叫咱們的炮,啊,不對,叫番賊的炮打著了!”
栓柱的聲音如魔力讓屋中的少爺光著屁股一躍而起,連鞋子都不穿就沖到了門口,一把拉開屋門死死按著栓柱雙肩,猛的一搖,喝道:“你是說阿桂叫打著了!”
“打著了!打著了!”
栓柱被少爺搖得頭暈。
“恰到好處,恰到好處!”
賈六欣喜若狂,“大清有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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賈中堂洞房花燭日艷電:以上同志大事成功之日,俱往吏部聽封!
共富貴,不相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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