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老板小心翼翼講著,提督大人則是負手不斷點頭,一圈下來,竟是什么也不說走了。
這可把溫老板納悶壞了,趕緊問陪同的王守備提督大人到他家的目的是什么。
早已得到吩咐的王四喜道:“大人的意思是往后你家生產的老窖大曲,就是我川省綠營指定用酒了。”
“指定用酒?”
溫老板不是太理解這個意思。
“就是我四川綠營今后不管是軍中用酒,還是招待用酒,亦或宴請,全部都用你家的酒,價格嘛不會虧待你。”
一聽這好事,溫老板立時喜笑顏開,他家的酒真成了綠營指定用酒,那銷售規模可大了去了。
為表示對提督大人的謝意,立時奉上銀票三百兩以示心意。
王守備卻是正眼都不看這三百兩,直接對溫老板說提督大人要入他家的干股。
溫老板是生意人,心下算了下賬,自家酒能壟斷綠營軍需的話,銷售額至少翻幾番,提督大人又入股的話,往后更是沒人敢找他家麻煩。
怎么算都劃算,便問王守備提督大人要入多少干股。
“以后你家賣酒的利潤,提督大人要一半。”
“......”
溫老板心想提督大人可真夠黑的,但是又不敢拒絕,只好硬著頭皮答應下來。
王四喜代表提督大人同溫老板簽訂正式協議,白紙黑字落實之后便向提督大人匯報。
“妥了?”
“妥了!”
賈六露出滿意的笑容,經他指定的軍中專供單位目前有好幾十家了,但主要是集中在喪葬產業,于消費產業上,溫家酒鋪還是頭一家。
白酒利潤很大,規模也很大,這個眼面前的資源不開發一下,未免對不住自個。
又叫中軍官李安全去跟溫家洽談采購,回頭到巡撫衙門報賬。
忙完這事,瀘州宋知府卻派人來給提督大人送禮了。
“這個知府怎么回事,就這么明目張膽的直接給我送錢?”
賈六不高興,問保鏢兼打手的楊遇春:“難不成我臉上寫著貪官二字了?”
楊遇春搖頭:“大人怎么會是貪官呢,大人是最痛恨貪官污吏的!”
“哎,對,”
賈六點了點頭,“他送多少來著?”
楊遇春看了眼禮單,道:“白銀三千兩,金佛一座,玉如意兩枝,另外還有...美女兩個。”
“胡鬧!”
賈六臉色頓沉,“堂堂知府,朝廷命官,不知為民做主,竟然諂媚上官,還拿百姓的民脂民膏賄賂于我,成何體統!”
楊遇春深以為然:“那我去將東西退回去。”
“那個,”
賈六擺擺手,“銀子和金佛什么的都收下,美女退回去,告訴姓宋的女人折現,一個算五千兩,明天早上給我送過來。”
說完,怕小春子有所誤會,不夠解釋兩句,“你知道的,我現在缺錢,于其讓這些錢叫貪官得了去,不如拿來報效大清。”
“嗯...”
已經十六歲的楊遇春看看禮單,再看看大人,實在是想不到什么話語可以形容大人,只好說了句:“大人英明!”
70
_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