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副會長透露的消息是富升阿已經在同大金川土司索諾木的人接觸,雙方至少接觸了兩次。
談了哪些內容卻不知道,富升阿口風很嚴,即便對明亮也未必交底。
能確定的就是富升阿是在按富勒渾的指示辦事,而富勒渾至少一年前就同大金川方面有聯系了。
只不過那會大軍主帥是強勢的溫福,并且溫福在成功奪取小金川后一心想要武力征服大金川,富勒渾這個二把手即便同大金川達成共識,也沒法自做主張。
進而聯系溫福之死,阿桂之死,種種跡象都表明老富這個人深不見底。
沒有百分百的把握,富勒渾肯定不可能在乾隆那邊打包票,一根毛都不掉就回來的。
賈六沒有隱瞞媛媛,直他懷疑大金川方面已經決意降清,那樣一來不同意和談的小金川就是大金川與清軍的共同敵人。
這個懷疑把媛媛驚住了,以前大小金川聯手才能擋得住清妖,大金川一旦反水,以小金川現在的實力根本撐不住的。
“我要和爹見一面,有些事情只能當面同他說?!?
賈六讓媛媛放心,他不會見死不救,并讓媛媛傳話給對面要加快婦孺“搬遷”,防止事態陡變,局面惡化。
另外就是讓老丈人顧先生加強自身安全保衛工作,防止那邊的“主和派”暗中刺殺。
“先生雖是僧將軍的老師,但僧將軍是高原人,先生是漢人,于先生眼中僧將軍是可信的,但僧將軍手下那些人未必卻信得過先生...”
賈六讓媛媛寫信給父親,提醒顧先生一定要注意防范僧將軍手下,另外就是千萬不能同僧將軍一起去大金川,防止遇害或被扣。
那樣一來,小金川群龍無首,他這個好女婿“縱虎出山”計劃就沒法落實。
吩咐完這件事后,賈六想了想,對媛媛道:“對了,你讓廚房張羅一桌菜,晚上我要請親戚吃飯?!?
“親戚?”
媛媛奇怪,怎么沒聽夫君說過起的。
賈六解釋說是他從北京帶來的的表兄弟還有侄子們,一直沒時間見他們,這次回來怎么也得同人家見見,要不然親戚們該說話了。
正說著時,楊植過來稟報,說是扎校長求見。
扎校長就是乾隆派給賈六的副手——御前二等侍衛扎爾圖。
旗員訓練營辦起來后,賈六讓扎爾圖負責旗務處,相當于校長。
賈六這個書記不在的時候,訓練營的大小事務都由扎爾圖負責,看上去大權在握,實際上整個訓練營的“教職”員工就他這個校長是外人。
“有說什么事么?”
“沒有?!?
賈六點了點頭,示意媛媛到樓上去,讓楊植將人帶到樓下自己的辦公室。
“卑職參見提督大人!”
扎爾圖進來之后就“叭叭”打千,然后一臉激動說道:“大人,聽說上頭在同番賊和談,此事卑職與全體旗員絕不答應!....若是和談,我犧牲旗員的血不就是白流了么!”
賈六搖頭道:“和談是皇上的旨意,本官在多個場合都反對同番賊和談,奈何我位卑輕...”
準備打官腔讓扎校長回去該干嘛干嘛,不想扎校長突然“咚咚”給他磕了三個響頭,繼而以無比決絕之心道:“請大人允許卑職率全體旗員以死諫大將軍!”
“什么意思?”
賈六愣在那里,氣氛已經到了二二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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