墳里扒出來的銀子也得拿著,為了大清,不寒磣。
賈六給老丈人博副會長寫信,請他幫忙開出關防,另外就是給劉德以及選中的綠營兵暫時“銷戶”。
再就是給廣東水師和粵海關監(jiān)督發(fā)公函,讓他們將被扣的軍火和洋技師放行。
第二天滿月酒辦的相當熱鬧,淳穎兩口子由于天性內向原因,來了之后就一直呆在如秀房中逗弄小外甥女,臨開席的時候卻是跟妹夫兩口子打招呼回去了。
不是嫌棄賈家什么,而是夫妻倆畢竟是王爺福晉,賈家人不管大人小人都得給他們磕頭請安,就是賈大全這個當公公的也得如此,所以為了不讓賈家老小興師動眾的大磕頭,夫妻倆同妹妹商量再三,還是選擇不吃席回去。
心意到了就行。
賈六自是將大舅子兩口子送出胡同,爾后回來給親戚們敬酒,很是熱鬧。
有一樁事讓賈六挺溫暖。
就是他前單位乾清門那幫侍衛(wèi)聽說額駙女兒滿月,特地湊了些銀兩托齊良棟送來。
雖說只有幾百兩,但這份心意硬是要得!
為了真情回饋這些前單位的老同事們,賈六準備將來無論如何也要帶著他們一起奪門。
狗富貴,勿相忘。
在家這兩天,賈六真是高興,如秀哄女兒,他哄如秀。
都滿了月,如秀的身子肯定能靠,結果一靠感覺比從前更為濕潤,讓賈六身心愉悅的很。
連帶著也吃了女兒不少的口糧。
問題是辦完孫女的滿月酒后,大全憂心腫腫,認為祖墳被雷劈是壞了賈家風水,指不定后面出什么事,因此想回山西曲沃老家找陰陽先生看看,要是不行的話就遷墳。
“遷墳?”
大全的這個想法讓本已經(jīng)在賈六腦海中消失的念頭不禁又閃現(xiàn)了出來。
雖說圣祖仁皇帝家漏水,但那風水還是很好的嘛。
真要是遷墳的話,曲沃全縣怕也找不到比景陵風水更好的地方。
現(xiàn)在悄悄的遷,將來正大光明宣布換墳,如此也是替國家省錢,利國利民的很。
就東西二陵三座墳,能睡三個姓賈的呢。
也沒說房子蓋了就只能住一個啊。
眼珠子轉了轉,便讓大全在京里好生歇著,他悄悄回老家把這事給辦了。
實際上,賈家祖墳被雷劈是發(fā)生在二月底的事。
二月驚雷,且一下把賈家祖墳給劈了,四里八鄉(xiāng)轟動著。
也正是因為祖墳被雷劈太丟人,傳出去指不定被人家戳著脊梁骨罵什么呢,大全不敢聲張,這事連兒媳婦如秀都沒敢告訴。
一聽兒子要回老家給老太爺遷墳,大全擔心這一來一去少說二十天,會不會耽誤兒子的工作。
工作上的事情肯定不耽誤,因為內務府又沒在景陵管委會派駐紀檢人員,要總管大人天天打卡,誰知道總管大人有沒有上班。
下面的人又哪個敢問總管大人干啥去了。
說干便干,賈六也不磨蹭,女兒滿月酒第三天就帶著栓柱還有一眾親兵悄悄回老家,誓要給老太爺換個風水上佳的地方繼續(xù)睡。
走到半道,想到一件要命的事情,就是光知道老家在曲沃縣,可問題在曲沃的哪個疙瘩?
問栓柱,栓柱也不知道。
栓柱說沒事,大不了到地方問人就是,老太爺生前可是大官,老家知道的人肯定多。
賈六一想也是,快馬加鞭直奔平陽府曲沃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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