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聲中,大胡子佐領(lǐng)的脖子被一分為二。
身子跪著,腦袋被人提在手中。
數(shù)十名軍官連同一眾八旗兵都是變色,然而不是憤怒,而是畏懼。
總理大人的鞭子又指了過來。
一名協(xié)領(lǐng)被從人群中帶出,同樣跪下。
刀起,刀落。
一顆又一顆,在所有人的注視下,七名八旗軍官被當(dāng)眾斬殺。
總理大人的鞭子如同閻王爺?shù)臒煷傅侥膫€,哪個就得死。
有叫喊求饒,有搬出阿瑪和瑪法的,有說自己是哪個王府的,但無一例外,都不管用。
第八個被指到的是護(hù)軍營的參領(lǐng)安達(dá)爾善,鞭子指到他的時候,他下意識想往邊上挪。
可那鞭子就跟長眼似的就盯著他。
最終,安達(dá)爾善被抬豬似的拽了出來。
“來世不要再丟我八旗的臉。”
賈六的聲音很平靜,沒有咆哮,沒有怒吼,就是淡淡一句。
“主子饒命,主子饒命!奴才是信王府出來的,奴才是信王府出來的啊...”
安達(dá)爾善一下又一下的把腦袋磕在地上,硬是砸出一個凹坑。
“難得你叫我一聲主子,那就由我這個主子親手送你上路吧。”
賈六嘆了一聲,神情有些難過,從馬上翻身而下走到安達(dá)爾善面前,緩緩抽出自己的遏必隆寶刀。
為了讓八旗再次強大,大清第一寶刀必須見血。
“英大人救我!英大人救我!”
安達(dá)爾善驚懼的向英濟(jì)圖求救,聲音尖厲刺耳。
英濟(jì)圖卻若不聞,只跪在那里低垂著腦袋。
“好奴才,你能死在遏必隆刀下,不冤!”
話音剛落,賈六手中的遏必隆寶刀就砍了下去。
“噗嗤!”
鮮血噴涌而出,濺了沒有經(jīng)驗的賈六一臉,又腥又熱。
看了眼滾落在地的好奴才的首級,賈六猛的轉(zhuǎn)身暴喝一聲:“英濟(jì)圖!”
英濟(jì)圖一個激靈,大聲應(yīng)道:“末將在!”
“你是要同英雄一樣戰(zhàn)死,還是要同懦夫一樣死在這遏必隆刀下!”
賈六給出選擇,他還是蠻欣賞英濟(jì)圖的。
沒有任何遲疑,英濟(jì)圖握緊雙拳,重重磕頭:“大人,末將愿戰(zhàn)死!”
“好,整頓各營,隨我再戰(zhàn)!”
遏必隆刀堅定的指著遠(yuǎn)處臨清城,刀的主人額頭汗水卻是止不住的往下滴,渾身上下無一不是汗水——儼然主教練正在熱身,誓要為不爭氣的隊員打破對手的球門。
視線內(nèi),地平線好像正在燃燒,升騰的熱氣使得臨清城變得扭曲。
“生入軍機處,死入紫光閣!”
總理大臣豪邁的呼吼聲響徹天地。
“生入軍機處,死入紫光閣!”
“殺!”
運河中魚兒被清軍的喊殺聲嚇得躍出水面、戰(zhàn)馬也被嚇得不斷打出響鼻、盤旋在空中的飛鳥更是嚇得往遠(yuǎn)處驚遁。
“此,真滿洲英雄,真巴圖魯!”
丟棄部下逃到船上的都御史阿思哈,羞的滿面通紅,看了眼流淌的運河水,竟是生出跳河的沖動。
但,終是壓抑住了沖動。
炮聲再次響起,打破了沉寂沒有多久的戰(zhàn)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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俺叫小花花、曬螨蟲、夜宵湯圓、悼武華夏、半夜有神、生如夏錵、身只半點才、煩人一個97、慰亭享九、書友20190126000054877、漢族網(wǎng)麥冬、靚仔的月亮、曾照彩云歸2,、月面的好、即興書同人、一條人字拖,、吾有匣中三尺鋒、沒有感情的讀書標(biāo)簽、京中無夜、大愛楚玉嫣、某些貓尼、讀書破萬卷大佬、閑開心......
感謝以上書友對賈中堂親自上陣的嘉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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